他用最温柔的方式舔弄着她,像在安抚一只受伤的小兽。
舌尖绕着那颗敏感的小核打转,时轻时重,时而含住吮吸,时而用舌尖轻轻弹拨。
娘亲哭得更凶,可双腿却不自觉地缠上了他的肩膀,脚趾蜷紧,足弓绷成一道诱人的弧。
“六哥……呜呜……好奇怪……我……我又要……”
她声音断断续续,带着哭腔,却带着一种让人心颤的媚。
六师伯抬起头,看着她泪眼朦胧却潮红满面的模样,心脏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攥住。
他爬上来,再次吻住她,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
“雪琪……让我进去……好不好……让我好好爱你……”
娘亲呜咽着点头,又摇头,泪水不停往下掉。
“六哥……我怕……我怕我……又会像在他们面前一样……叫得那么浪……”
“那就叫。”
六师伯声音低哑,带着某种近乎残忍的温柔:“在我面前……想怎么叫就怎么叫……我想听……我想听你为我叫……”
说完,扶住自己早已硬得发痛的肉棒,抵在娘亲润的穴口,轻轻一顶。
“唔……!”
娘亲仰起头,发出一声长长的呜咽。
不是痛,是……久违的、属于“他”的充实感。
六师伯没有急着深入,只是浅浅地进出,龟头一次次碾过她敏感的穴口,带出晶亮的蜜汁。
“雪琪……舒服吗……”
娘亲哭着点头,双手紧紧抱住他的背:“舒服……六哥……我……我好舒服……呜呜……”
六师伯眼眶发红,声音哽咽:“那就……再舒服一点……”
说完腰身一沉,整根没入。
“啊——!”
娘亲猛地弓起腰,发出一声带着哭腔的尖叫。
这一次,是彻彻底底的舒服。
随后,六师伯开始动起来,动作不快,却很深,每一次都顶到最里面,又缓缓退出,只留龟头卡在穴口,再重重顶入。
溪水在他们身下流淌,月光洒在他们交缠的身体上,映出两具伤痕累累却紧紧相依的躯体。
娘亲哭着抱紧他,声音断断续续:“六哥……我……我好爱你……呜呜……就算我脏了……我也只想被你干……”
六师伯眼泪也掉了下来,滴在她脸上。
“我也爱你……雪琪……我永远爱你……”
说话间,他加快了节奏,抱着她,像要把她揉进骨血里。
娘亲的哭声渐渐变成了带着哭腔的呻吟,双腿缠得更紧,脚趾蜷曲,足弓绷紧,像要把自己全部交给他。
“六哥……快一点……我……我要……”
她哭着喊,声音又娇又媚,又让人心疼。
六师伯低吼一声,抱紧她,开始真正地、狠狠地冲刺。
“雪琪……我的雪琪……”
溪水被他们的动作激起层层涟漪,月光在水面上摇晃,像在见证这绝望又炽热的爱。
“嗯…呜呜呜呜呜呜…哈呃喔噢…噢噢噢噢噢噢…哦啊啊啊啊啊……”
娘亲粉舌微吐,媚脸瞬间扭曲,刚被魔教妖人调教完的身体何其敏感?
此刻被六师伯那粗长鸡巴一下贯穿了肉穴,甚至撬开了子宫颈口,用那硕大龟头将她那喷流发泄的蜜液全都堵了个结实,只有些许的淫水顺着抽插间的缝隙,溢出到穴壁肉褶的缝隙,化作两人性器交合的润滑剂,进一步催生了六师伯抽送时候的快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