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是你。”
“那是媚药……是毒……是逼迫……是绝望之下……身体的本能。”
“你心里的那个陆雪琪……从来没有变过。”
“你还是……我心里的那个……让我愿意用命去护的……雪琪。”
言罢紧紧抱着娘亲,泪水终于忍不住滑落,滴在她湿漉的长发里。
两人就这样在溪水中相拥……
溪水冰凉,却冲不走他们身上的温度。
月光静静洒下,照着两具伤痕累累的赤裸身躯,也照着他们彼此紧握的手。
过了很久很久,娘亲的哭声才渐渐小了。
她靠在六师伯怀里,声音哑得几乎听不清:“六哥……我……我还能回去吗?”
六师伯轻轻抚着她的头发,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能。”
“我们一定能回去。”
“我们一起……把那些妖女……一个个……亲手杀了。”
娘亲闭上眼,泪水又滑落,却终于不再颤抖。
她轻轻“嗯”了一声,像个孩子般靠在他怀里。
溪水依旧静静流淌。
冲刷着他们脚下的污秽,也冲刷着他们心头的伤口。
虽然……那些伤口,永远不可能完全愈合。
此时月光如霜,六师伯抱着娘亲,感受着她渐渐平复的颤抖,胸口却像被什么东西堵住——既是心疼,又是另一种更原始、更难以启齿的悸动。
她哭得太久,嗓子哑了,声音细若蚊鸣,泪痕在月光下像一条条银线,从眼角滑到下巴,又滴进溪水里。
可正是这副模样——脆弱、破碎、却依旧美得让人窒息——让六师伯喉头一紧,下腹陡然发热。
他低头看着她:湿透的长发贴着雪白的脸颊,红肿的眼眶里还含着泪,嘴唇因哭泣而微微发抖,胸前那对被绳索勒得鼓胀的雪峰随着呼吸轻轻起伏,乳尖嫣红,像两颗被雨打湿的樱桃。
伤心、委屈、无助……所有这些情绪交织在她脸上,却让她看起来比任何时候都要动人。
六师伯呼吸渐渐粗重,手臂不自觉收紧,把她更深地搂进怀里。
“雪琪……”
他声音低哑,带着一丝自己都没察觉的颤抖:“别哭了……我们还活着……我们还在一起……”
娘亲轻轻“嗯”了一声,脸埋在他胸口,泪水又洇湿了他的皮肤。
可很快,六师伯的眼神却变了。
他低头,鼻尖蹭过娘亲湿漉的发丝,嗅到那股混合着泪水、溪水和残留体香的味道,心脏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攥住。
下一瞬,他忽然低下头,吻住了娘亲的唇。
不是安慰的轻吻,而是带着急切、带着占有、带着压抑太久的渴望的深吻。
娘亲一怔,本能地偏头想躲,却被他捧住后脑勺,强行按了回来。
“唔……六哥……”
她呜咽着推他胸膛,手指无力地抵在他心口。
六师伯喘着粗气,声音沙哑得几乎不像他自己:“雪琪……我忍不住了……你知不知道……你哭成这样……我心疼得要死……可我更想……更想现在就抱着你……证明你还是我的……”
他的手已经顺着她光裸的后背滑下去,掌心贴上那被溪水浸得冰凉却依旧柔软的臀肉,用力一抓。
娘亲浑身一颤,猛地推开他一点,泪眼朦胧地看着他,声音带着哭腔和不可置信:“六哥……你……你怎么能……能在我伤心的时候……就想干我?”
她声音发抖,眼泪又大颗大颗往下掉。
六师伯眼眶也红了,却没有松手,反而把她抱得更紧,下身那根早已硬得发痛的肉棒隔着她的大腿轻轻顶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