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
秦无炎挑眉,笑容更深:“是吗?那可真是可惜了。本座原本还想给你和杜必书一个‘团圆’的机会呢。”
说着,他忽然转身,目光落在了被高高吊在半空的六师伯身上。
六师伯此刻脸色惨白,嘴唇颤抖,双眼血红,死死盯着玉桌上的娘亲,又看向秦无炎,喉咙里发出野兽般的低吼:“秦无炎……老子做鬼也不放过你!”
秦无炎闻言哈哈大笑,缓步走到六师伯身下,仰头看着他,语气轻慢: “杜兄,刚才陆仙子可是亲口替你求情,说让我们优待你。既如此,本座也不能食言啊。”
说完顿了顿,笑容里带着一丝恶毒的玩味:“这样吧,看在你看戏憋得这么难受的份上,本座大发慈悲,让你跟本座一起玩一次陆仙子如何?咱俩前后夹攻,给她来个双洞齐开,怎么样?”
此言一出,满殿寂静。
六师伯瞳孔骤缩,像是被雷劈中,整个人僵在半空。
娘亲更是如遭雷击,猛地抬起头,美眸里满是惊恐与不可置信。
她死死盯着秦无炎,又看向六师伯,声音颤抖得几乎破碎:“六哥……不要听他的……不要……”
可她的话还没说完,秦无炎已经转头看向六师伯,笑容温和得可怕:“杜兄,你看,陆仙子害怕的样子多销魂啊。本座这可是给了你一个千载难逢的机会,让你再碰一碰你心心念念的青云仙子。怎么?不愿意?”
六师伯的呼吸骤然粗重起来。
他看着娘亲那张梨花带雨、羞耻到极致的脸庞,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
理智告诉他:这是羞辱,这是陷阱,这是对他们两人最后的践踏。
可身体……却不受控制地起了反应。
裤裆里的肉棒在刚才被金瓶儿撸射后还未完全软下去,此刻又隐隐胀痛。
他恨自己,恨到想死,可那股病态的渴望却像毒蛇一样缠绕着他,让他无法否认——他动摇了。
“六哥……”
娘亲的声音带着哭腔,几乎是哀求:“别听他的……我们……我们一起死……我不要你这样……”
六师伯的眼泪再次涌了出来。
他死死咬着牙,声音嘶哑得像砂纸摩擦:“秦无炎……你这个畜生……老子宁死……也不会跟你做这种猪狗不如之事!”
秦无炎闻言,笑容不变,却缓缓抬起了右手。
掌心黑气缭绕,一股令人窒息的杀意瞬间笼罩全场。
“既如此……”
他声音轻柔,却带着森冷的杀机:“那本座就成全你。”
话音未落,手掌猛地拍向六师伯的天灵盖!
“不要!!!”
娘亲发出撕心裂肺的尖叫,几乎要从桌上扑过去。
可就在掌风即将触及六师伯头顶的刹那,一道娇媚的身影突然闪到秦无炎身前。
“宗主且慢!”
金瓶儿伸出玉臂,轻轻挡住了秦无炎的手掌,媚眼如丝,声音却带着一丝急切:“宗主息怒~杜必书这废物嘴臭,可他毕竟是陆仙子的姘头。杀了他……岂不是便宜他了?不如……让他活着,看着陆仙子在我们身下承欢、求饶、浪叫,那不是更解气吗?”
秦无炎听后眯了眯眼,掌风一收,似笑非笑地看着金瓶儿。
金瓶儿立刻会意,转身看向六师伯,声音甜得发腻:“杜老六,你可听清楚了?宗主这是给你最后一次机会。你若还是嘴硬,那可就真没得救了。到时候……本公子可不会手下留情。”
六师伯死死盯着她,胸口剧烈起伏。
金瓶儿又往前走了一步,几乎贴到他身下,声音压得极低,却字字清晰:“你想想……你死了,陆雪琪可就彻底没人护了。到时候我们想怎么玩她就怎么玩她,想让她伺候多少人就伺候多少人。你忍心看着她被千人骑、万人肏,最后连个全尸都没有?”
六师伯的瞳孔猛地收缩,似乎在脑补那个画面……
金瓶儿趁热打铁,声音更轻、更蛊惑:“可你若答应……至少今晚,你还能碰一碰她。还能……在她最软、最浪的时候,亲手抱着她,和我们一起……让她爽到哭出来。你不觉得……这比死更值吗?”
六师伯的呼吸越来越重,他看着玉桌上那具雪白颤抖的胴体,看着娘亲泪流满面、拼命摇头的模样,心脏像是被撕成了两半。
理智在嘶吼:不能答应!这是陷阱!是羞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