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亲瘫在舞台上不停的娇喘着,此时被人如此调教戏耍,她的精神层面早已经被刺激的几乎崩溃,骨子里淫荡的本性渐渐露了出来。
“肏…小骚货让老子输了这么多钱,老子不能就这么放过她!”
人群中也不知谁先喊了一句,紧接着又有人附和道:“对…老子刚才给了她那么多赏钱,她居然还让老子输,这口气怎么能咽得下?不行,老子得狠狠的肏她一回,多少得拿回点利息!”
“对…一起上…我也要肏她!”
“还有我…”
“哎哎哎…兄弟们…兄弟们…别着急…先别着急…还有节目…哎哎…你们…哎呀!”
金瓶儿想要阻止可是已经阻止不了,十几个输了钱的小头目们疯了一般冲上了舞台,瞬间将只穿着一只白锦袜的娘亲包围了起来。
“你们…你们要做什么?”
娘亲睁开迷离的眼睛喏喏的问了一句,绝美的俏脸上满是恐惧。
“做什么?肏你!”
“对…轮了你!”
十几个大汉边说边一拥而上,瞬间将美若天仙的青云仙子给压在了身下。
一旁的金瓶儿还想上前阻拦,可很快就被一道道疯狂的身影给挤得找不着北,靓丽的娇躯差点被众人踩成肉泥,直到摔下舞台。
“妈的……反了你们了?”
金瓶儿大怒,直气的破口大骂。
可此时舞台的十几个阴魔宗弟子早已经被娘亲的肉体给迷得神魂颠倒,哪还有人在乎她谩骂和呵斥?
“住手!”
眼看画面即将失控,坐在大殿主座看戏的秦无炎顿时冷喝一声,声音虽然不大,却每字每句的响彻在众人耳边。
众人闻言全都吓了一跳,闻声抬头看去的瞬间,当看到秦无炎那张阴沉的面容后,全部在顷刻间低下了头,接着默默退下了舞台。
娘亲这才避免了再次被轮奸的命运,可经过刚刚那一场混乱,她脚上唯一的那只白锦袜也不知被谁给扯走了。
紧接着,秦无炎缓缓从主位上站起身来,那一袭漆黑如墨的长袍随着他的动作微微飘荡,袍角绣着的金色魔焰纹路在烛火映照下仿佛活了过来,隐隐流动着诡异的红光。
那身影修长挺拔,却带着一种压抑的阴柔之气,每一步都像踩在众人的心尖上,让空气瞬间凝滞。
可他并没有急着开口,只是冷冷地扫视了殿内众人一眼。那双狭长的丹凤眼微微眯起,眸中寒光如刀,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与杀意。
殿内原本还隐隐躁动的低语声,在这一瞬戛然而止。
那些刚才还兴奋得面红耳赤的弟子们,此刻一个个如被霜打的茄子,脊背瞬间绷直,眼神回避,不敢与秦无炎的目光对视。
空气中那股浓郁的甜香与雄性气息,仿佛也被这股寒意冻结,变得沉闷而压抑。
秦无炎的视线在殿内游走一圈,最终落在了金瓶儿身上。
他的唇角微微勾起,却没有一丝笑意,只有一种冷冽的命令意味:“瓶儿,把陆仙子先带下去。清洗干净,换上新衣,再带回来。”
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权威,每一个字都像冰冷的刀刃,刺入空气。
金瓶儿闻言,娇媚的俏脸微微一变,随即迅速收起脸上的玩味之色,恭敬地低头应道:“是,宗主。”
随后转过身,冲身旁的萧媚和柳心使了个眼色。
萧媚和柳心立刻会意,两人上前,一左一右架住娘亲的胳膊。
娘亲此刻身体虚软无力,双腿还微微颤抖着,刚才的艳舞让她几乎站不稳。
“走吧,陆仙子。”
萧媚的声音带着一丝嘲弄的甜腻,柳心则在另一侧故意用指尖在娘亲的腰侧轻轻划过,引得娘亲娇躯一颤,低低地哼了一声。
娘亲没有反抗,她知道此刻反抗只会招来更残酷的折磨。
此刻她的俏脸苍白如纸,美眸中满是疲惫与屈辱,却强撑着挺直腰杆,试图保留最后的一丝尊严。
就这样,她被两人架着,一步步走向侧殿的暗门,每一步都踩得虚浮,玉足踩在黑金地砖上发出清脆却凌乱的声响,仿佛在诉说着她内心的混乱与无助。
殿内众弟子看着这一幕,有人眼中闪过一丝遗憾,有人则带着隐秘的兴奋,但没人敢出声。
毕竟,秦无炎的警告还回荡在耳边,谁也不想触怒这位阴魔宗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