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仙子~”
她声音甜得发腻,尾音拖得极长:“刚才玩得那么投入,现在该收拾收拾了。来,先把脚上的脏东西舔干净。”
娘亲闻言睫毛颤了颤,眸中闪过一丝抗拒,却终究没有出声反抗。
她知道反抗无用。
这些天来,她早已被逼到极限,身体与意志都被一次次摧毁又重塑。如今哪怕再屈辱,也只能先保住性命,再寻脱身之机。
金瓶儿见她不语,笑意更浓,抬手在她唇上抹了一把,将指尖沾染的白浊送到她嘴边。
“乖,张嘴。”
娘亲闭了闭眼,缓缓张开红唇。
金瓶儿将手指伸进去,慢条斯理地在她舌面上搅动,让那股腥甜的味道重新充斥口腔。
“舔干净。”
娘亲喉间发出一声极轻的呜咽,舌尖却不得不顺从地卷住那根手指,一点点舔去上面的秽物。
金瓶儿满意地抽出手指,又指向她那只被秦无炎玩得一塌糊涂的白袜左脚。
“还有脚。自己舔。”
娘亲身子一僵,随即低头看向自己的左脚……只见白袜破洞处满是黏稠的白浊,有些已经顺着足弓往下淌,在袜面上拉出长长的银丝。
脚底部分的袜子被精液浸得湿透,隐约透出粉嫩的肤色。
一时间,那种羞耻感几乎要将她淹没。
可她终究还是慢慢抬起了左腿,动作很慢,很艰难。
接着,她将膝盖弯起,把沾满精液的白袜美足一点点抬到嘴边。
与此同时,殿内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这一幕。
秦无炎眸色幽深,呼吸粗重。
神秘人手指扣紧扶手,眼底欲火几乎要烧出来。
守卫们喉结滚动,有人甚至下意识地伸手按住了裤裆。
六师伯死死盯着,瞳孔剧烈收缩,胸口剧痛得像要炸开。
娘亲闭上眼,长长的睫毛颤抖着,随后缓缓伸出舌尖,轻轻碰了一下袜尖的破洞。
那股浓烈的腥味瞬间冲入鼻腔。
她身子猛地一颤,喉间发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呜咽。
可她没有停。
舌尖沿着破洞的边缘,一点点舔去那些黏稠的白浊。动作极轻、极慢,像在完成某种最屈辱的仪式。
“滋……”
极轻的吮吸声在寂静的大殿里格外清晰。
她将舌尖探进破洞,卷住一缕精液,缓缓收回,喉结上下滚动,将那股腥甜的液体咽了下去。
随后又伸过去,继续舔。
一下、两下、三下……
她舔得极认真,极仔细,仿佛要把每一滴都清理干净。
白袜被她的口水浸得更透,原本半透明的布料彻底贴在脚面上,勾勒出脚趾的形状。
袜跟处的破洞被舔得湿漉漉的,边缘被拉扯得有些变形,露出里面粉嫩的肌肤。
娘亲的睫毛一直在抖,泪水无声地从眼角滑落,一滴一滴砸在玉桌上。
可她的舌尖却没有停。
直到那只白袜左脚上再无一丝可见的白浊,她才终于停下,轻轻喘息着,将脚放回桌上。
金瓶儿拍了拍手,笑得娇媚无比:“好乖~现在,把靴子穿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