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亲也冷冷的道:“够了!金瓶儿,你到底想怎样?杀剐随你,休要再折辱我们!”
金瓶儿狐眸一眯,笑意更深:“陆仙子,你放心,本公子还没玩够呢,怎么舍得杀你们?今天啊,咱们玩个新游戏,保证让你们二位更加‘情深意切’!”
娘亲跟六师伯闻言心头一沉,顿时预感不妙。毕竟金瓶儿那妖娆的笑容中藏着刀子般的恶意,让他们不由自主地后退一步。
一时间,寝室内空气仿佛凝固,烛火摇曳,拉长了众人的身影,映照出娘亲苍白的俏脸和六师伯紧握的拳头。
昨夜的凌辱还历历在目,那种身心俱疲的绝望如潮水般涌来,让他们明白,在这阴魔宗的魔窟中,他们不过是任人宰割的玩物。
金瓶儿见二人这副模样,更是笑得花枝乱颤,丰满的胸脯随之晃荡出阵阵乳浪。
随后,她拍了拍手,门外立刻传来脚步声,几名合欢派的女弟子鱼贯而入,手里端着热气腾腾的铜盆和一叠叠崭新的衣裙。
那些弟子个个妖艳无比,纱裙半透,胸前春光隐现,眸中带着一丝贪婪与嘲弄的目光,扫过床上的娘亲和六师伯。
“先给陆仙子洗洗吧!”
金瓶儿懒洋洋地靠在椅子上,翘起一条修长的玉腿,继续道:“昨夜玩得那么疯,她身上可都是姐妹们的‘恩赐’,脏兮兮的,可不像我阴魔宗的贵客。洗干净了,换身新衣,咱们再去见见宗主。他可等着呢。”
娘亲闻言俏脸煞白,她强忍着羞愤,低声喝道:“妖女,有本事就杀了我们,何必如此折腾?”
六师伯也咬牙道:“不错!要杀要剐,悉听尊便!休想再侮辱雪琪!”
金瓶儿闻言眸光一冷,玉手一挥,一名女弟子立刻上前,扬手给了六师伯一耳光,打得他嘴角渗血。
娘亲见状心如刀绞,想要上前护住,却被另一名弟子按住肩膀,动弹不得。
“侮辱?呵呵,你们可别忘了,你们现在是我们的阶下囚。”
金瓶儿声音软绵绵的,却带着一丝寒意:“宗主说了,要带你们去见见贵客。乖乖配合,兴许还能少吃些苦头。要是再不听话……萧媚,柳心,你们知道怎么做。”
萧媚和柳心闻言媚笑上前,前者抓住六师伯的头发,强行让他跪下,后者则按住娘亲的玉肩,脚尖在她的锦靴上用力一碾。
娘亲吃痛,锦靴内的脚趾不由自主地蜷缩,那种熟悉的酥麻感让她想起昨夜被妖女们轮流玩弄双脚的耻辱。
当下,她咬牙忍住,目光中闪过一丝恨意,却也知道反抗无用,只能低声道:“好……我洗。”
金瓶儿满意地笑了笑,挥手示意女弟子们准备。
铜盆中热气腾腾的洗澡水倒入一个临时抬来的木桶内,水中还洒满了奇异的花瓣,散发着浓郁的甜香,那香气闻之让人心神荡漾,隐隐带着催情的媚意。
娘亲知道这水里有古怪,但别无选择,只能任由女弟子们围上来,七手八脚地剥她的残衣。
“陆仙子,这身衣服可真破啊,昨夜姐妹们玩得太疯了。”
萧媚边说边扯下娘亲肩上的白纱,露出那对红肿的丰盈椒乳,乳晕上还残留着干涸的牙印和乳汁痕迹:“啧啧,看这奶头肿的,昨夜被姐妹们咬得够狠吧?来,姐姐帮你揉揉。”
娘亲俏脸通红,双手护胸,想要反抗,却被柳心从身后抱住,脚尖还故意在她的锦靴上踩踏,引得靴内脚底酥痒难耐。
她强忍着不适,低声骂道:“妖女……放开我,我自己来!”
六师伯在一旁看得目眦欲裂,挣扎着想要上前,却被两名女弟子按住,其中一人还故意用脚踢他的下体,痛得他闷哼一声。
随后,众妖女们嬉笑着将他绑在柱子上,强迫他睁眼观看。
“杜老六,好好看着你家雪琪怎么洗澡的。”
金瓶儿嘲讽道:“兴许还能学学怎么伺候男人。”
娘亲闻言心如刀绞,她深吸一口气,强忍羞耻,脱下残破的白纱,露出那具被凌辱过的完美胴体。
雪白的肌肤上布满红痕和掐印,私处红肿不堪,腿间还残留着干涸的精斑和蜜汁痕迹。
女弟子们看得眸光发亮,有人忍不住伸手在她的锦靴上摸索,引得她脚底又是一阵酥麻。
她踏入木桶,热水浸没双腿,锦靴被水浸湿,贴合在脚上,更显性感。热水带着那股甜香,渗入肌肤,让她本就敏感的身体又是一阵颤栗。
女弟子们围上来,有人递上香皂,有人用丝巾帮她擦拭,却故意在敏感处多停留几分。
“陆仙子,这腿真长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