绳索的边缘深深陷了进去,在上方勒出了两团雪白香嫩的乳肉,紧致的沟壑竖立在高耸的山峰间,形成了一道如深渊般勾魂摄魄的淫媚乳沟。
仔细看去,娘亲的乳头已经羞耻地硬了起来,宛如鲜嫩的樱桃顶起了两个诱人的凸起,高耸的雪乳起伏着诱人的乳浪,强烈的引诱着妖女前去一窥究竟!
那圆润的蟠桃形状坚挺饱满,雪白的肌肤晶莹如玉,犹如完美的艺术品充满了极致的美感,又弥漫着独属于清冷仙子的骚媚肉感,引动着妖女疯狂高涨的原始情欲。
金瓶儿饥渴地哽咽着喉咙,抓着仙子的残布便粗鲁地扯了下来。
娘亲绝美的雪乳顿时弹了出来,并在胸前剧烈地晃荡了两下。
只见那嫣红的乳头娇嫩红润,浅粉色的乳晕只有红枣大小,白花花的嫩乳随着娘亲的呼吸微微起伏,犹如美丽的涟漪荡漾着一层雪白的乳浪,每一次细微的波动,都仿佛在撩拨着妖女性欲的神经。
金瓶儿目不转睛地盯着雪乳,红唇不自禁地砸吧了两下,给人的感觉就像从没见过仙子一样。
她的螓首不由自主地越凑越近,娘亲的雪乳也在她的眼中越来越大,当两团圆润的肉弹填满了她的视线时,她就像一头饥饿的雌兽扑了过去,张开红唇就将仙子一只绝美的雪乳含进了嘴中。
“嗯唔!”
娘亲销魂地呻吟一声,香艳的娇躯微微颤了一下,从性感的红唇中发出了一声羞耻的闷哼。
没有淫媚的表情,没有魅惑的眼神,更没有愉悦和享受,有的只是无奈与悲凉。
此刻的她雪白的身子被绳索捆绑,但给人的感觉却像是被亵渎的圣女,赤裸着性感的身躯,却好似没有灵魂的玩偶。
谁能理解那种迫于媚毒与形势的无奈?
昔日名震天下的青云仙子,私底下如今不知付出了多少又牺牲多少!
为了活下去,为了报仇,又做过多少见不得光,且令自己都感到恶心的事!
可即便如此,脸上也不能带出一丝嫌弃或者不满的情绪……
“嗯唔…主人…你的舌头好厉害…嗯哦…舔得人家好舒服……”
愉悦的呻吟突兀地响起,当金瓶儿再去看时,娘亲又恢复了之前妖娆的表情,放肆而淫媚地呻吟起来,仿佛刚才的痛苦表情根本就不复存在……
金瓶儿埋首在娘亲胸前,贪婪地舔吃着仙子的雪乳,红唇用力吸吮,香舌淫荡地转动,并发出了一阵吧唧吧唧的声响,玉手则握着另一只大力搓揉,将白嫩的雪乳抓捏成了各种不规则的形状。
此时的她就像一只正在进食的雌兽,摆动着螓首啃咬着仙子香喷喷的乳肉,一边吃完又换到另一边继续舔弄,脸上满是贪婪的淫欲。
湿滑的香舌绕着乳头翻卷缠绕,很快娘亲的雪乳便被舔得一片湿滑,湿淋淋地闪烁着淫靡的光亮。
“陆仙子,你的雪乳真是极品…香喷喷的又弹又软!”
润滑的津液点缀在雪白的乳峰上,就像经过雨水洗礼的春笋一般娇嫩欲滴。
金瓶儿胡乱地揉动着娘亲白弹的双乳,随后用力地将仙子的雪乳挤向了中间。
在玉手的挤压下,仙子的乳沟变得更加深邃,两粒艳红的蓓蕾向着中间贴在一起,嫣红的乳头光泽闪烁,仿佛新鲜的樱桃香嫩可口,随后金瓶儿又埋下了自己的螓首,将娘亲的乳头再次含进了嘴中。
“嗯唔!”
两只乳头都被一起含了进去,娘亲颤动着娇躯闷哼一声,两条雪白的美腿顿时绷了起来。
娘亲皱紧眉头,玉指扣在床柱上,咬着红唇露出了忍耐的神情。
渐渐地她的脸颊越来越红,气息也越来越急促,喘息的胸口将金瓶儿的螓首顶得上下起伏,光洁的额头渗出了一层细密的香汗,但却没有发出一道呻吟。
在身陷囹圄的处境下,她只能迫于媚毒与形势演戏,但两只乳头被含住的同时却感到了真实的快乐。
因为她可以抗拒心理的厌恶,但却抗拒不了生理上的反应,说到底她也只是一个有血有肉的女人而已。
虽然假的呻吟和真的呻吟都是呻吟,但代表的意义却截然不同,前者是迫于现实的无奈之举,而后者违背的却是娘亲的本心,也许这才是为什么她想要忍耐的真实原因!
“怎么了,陆仙子,本公子弄得你不舒服吗?”
少了娘亲的呻吟,金瓶儿明显有些不悦,她手上的动作越来越粗鲁,含着娘亲的乳头也越来越激烈。
玉手顺着雪乳滑了下去,摸向了娘亲雪白修长的美腿。
与上面的粗鲁不同,她的玉手却显得极为轻盈,五根玉指时轻时重地上下游走,如同抓痒一般扣弄着青云仙子的雪白美腿,从大腿滑到了大腿内侧,又从大腿内侧滑向了大腿根部,如此循环往复,张弛有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