敏姨站在床边,粉色襦裙的领口因为方才追我时扯得有些松,露出一片雪白胸脯,随着呼吸轻轻起伏。
她那双桃花眼半垂着,眼尾还残留着被我威胁后的羞恼,可更多的却是无可奈何。
“把裤子脱了吧。”
敏姨声音压得低低的,带着一点咬牙切齿的味道,却又软得像三月里的桃花酿。
“好……好!”
我忙不迭地点头,手抖得跟筛糠似的,三两下就把外裤和亵裤一起褪到膝盖,挺着那根青涩的小鸡鸡躺好。
只见此刻的小龟头涨得通红,马眼已经渗出一点晶莹的液体,在灯下亮得刺眼。
就在这时,心情不佳的敏姨垂头看了一眼,顿时“咦”了一声,随即柳眉轻挑,嘴角勾出一点嫌弃的弧度。
紧接着,她伸出两根纤细的玉指,在我面前比出了极小的一截,语气轻飘飘又嫌弃的道:“就这么点?”
声音不大,却像一盆冷水兜头浇下。
我的老脸瞬间“腾”地红到了耳根,羞得恨不得钻进被子里。
可心里偏偏又不服气,随即梗着脖子硬声道:“才、才不是!我……我还没长开呢!等我长大了,绝对会比六师伯的那根大!”
“切!”
敏姨闻言冷笑一声,眼尾斜睨着我,像看一个嘴硬的小孩:“就你还跟老六比?你知道他那根有多大吗?”
说话,她又比划了一下,这次两只手的距离拉得老长,足有婴儿手臂粗细,并且语气里满是嘲讽:“就你这小牙签,也配?”
我被她羞得无地自容,可胯下那根东西却不争气地又跳了两下,硬得更厉害了。
处男的羞耻和少年人的不服输混在一起,我干脆破罐子破摔,豁出去吼道:“你别管大小,反正……反正你答应过我的!用嘴……用嘴帮我嘬一次……”
“我是答应过你,可没说用嘴。”
敏姨冷冷的打断我,语气带着一点居高临下的怜悯:“就你这点东西,我怕硌着牙。”
言罢,双手环胸不屑的看了别处,又万分嫌弃的道:“我用手帮你弄一下,你爽完了就把珠子给我,可以吧?”
“用手?”
听她这么一说,我顿时急了,怒道:“不行!你这不是骗小孩吗?”
敏姨被我吼得一愣,随即柳眉倒竖,桃花眼里闪过一丝羞恼,抱着胳膊冷笑一声:“骗小孩?呵,那怪谁?谁让你那小鸡儿这么点大?我看了都没食欲!”
她说着,还故意伸出两根玉指,在我面前又比划了一下那可怜巴巴的长度,语气里满是嫌弃:“就这?还想让我用嘴?想得美!”
我被她羞得老脸发烫,心里又气又臊,可偏偏又说不出反驳的话。
毕竟……跟六师伯那根粗黑巨物一比,我这根青涩的小东西,确实……确实不值一提。
可我越想越不甘心,咬着牙梗着脖子道:“那……那你也不能用手啊!除非……除非你用脚帮我弄出来!”
这话一出口,屋里瞬间安静了。
敏姨整个人都僵住,像是没听清,又像是听清了却不敢相信。
她瞪大那双水汪汪的桃花眼,红唇微张,满脸不可思议:“你……你说什么?用脚?”
我咽了口唾沫,盯着她那双藏在粉色长靴里的玉足,声音发颤却又带着一股子倔强:“对!用脚!用你穿着白袜的脚给我踩出来!”
敏姨闻言,脸“腾”地一下红透了,从耳根烧到脖颈。
她先是低头看了看自己那双粉色长靴,又抬头看了看我,眼神里满是鄙夷和羞怒:“呵~你个臭小子懂得还挺多啊?这些下流玩意儿,都是跟谁学的?”
我死皮赖脸地嘿嘿一笑,干脆破罐子破摔:“那你别管!反正你要是不用嘴,那就得用脚!用你这双骚脚给我搓出来!”
这话说得又直白又下流,敏姨气得胸口剧烈起伏,粉色襦裙下的乳峰也跟着颤了颤。
她咬着牙,瞪着我,像是恨不得把我生吞活剥了,可偏偏又拿我没办法。
半晌,她才像是泄了气的皮球,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行……用脚就用脚。”
说着,敏姨坐到床边,侧身背对着我,慢慢弯腰,双手撩起裙摆,露出那双粉色长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