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喘着粗气,抱着娘亲的娇躯,感受着她高潮后剧烈颤抖的余韵。
娘亲瘫软在他怀里,雪白娇躯汗湿如雨,长发黏在脸颊,媚眼半闭,红唇微张,发出细碎的喘息。
她的白袜美足无力垂下,袜底沾满精液与淫水,闪烁淫靡光泽。
“雪琪……爽不爽?爹爹肏得你……舒不舒服?”
六师伯低笑,声音里满是得意。
娘亲无力回应,只是软软地“嗯”了一声,娇躯蜷缩在他怀里,像是彻底被征服的小兽。
城楼之下,小镇灯火渐渐熄灭,夜风吹过,带来一丝凉意。娘亲的淫水与精液混杂,洒落在街道,很快被夜风吹干,只剩一抹淡淡的痕迹。
而城楼之上,六师伯抱着娘亲,享受着高潮后的余韵,嘴角勾起一抹满足的笑。
这一夜的疯狂,才刚刚开始……
…………………………
城楼顶,夜风猎猎。
月光像一层薄薄的银纱,笼罩着满地狼藉。碎裂的纱裙、被撕得七零八落的肚兜、沾满精斑的白锦袜……到处都是方才疯狂的证据。
空气里混杂着浓烈的雄性腥味与女子幽香,像一张黏稠的网,把人牢牢罩住。
娘亲软软地瘫在六师伯怀里,雪白胴体上布满红痕与指印,胸前那对饱满雪乳随着急促的呼吸轻轻起伏,乳尖红肿得像熟透的樱桃。
此刻的她长发凌乱,几缕黏在汗湿的脸颊与颈侧,平日里清冷如寒星的眸子,此刻雾气蒙蒙,泪珠还挂在睫毛上,红唇微张,喘息未定。
经过刚才一番大战,娘亲整个人像是被抽去了骨头,只能软绵绵地靠在六师伯的胸膛上,似乎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了。
六师伯低头看着怀里这具被自己彻底征服的绝美娇躯,嘴角勾起一抹餍足又得意的笑。
他轻轻抚过娘亲汗湿的脊背,指尖顺着那道诱人的腰窝滑到圆润的雪臀,忍不住又捏了一把软肉,惹得青云仙子轻轻“唔”了一声,身子颤了颤。
“雪琪……爽够了没?”
六师伯的声音依旧带着几分戏谑,热气喷在娘亲敏感的耳廓。
娘亲羞得把脸埋进他颈窝,声音细若蚊呐:“坏蛋……你……你还说……”
那声音又娇又软,带着高潮后特有的慵懒与餍足,听得六师伯心头一荡,胯下那根东西竟又有了抬头的趋势。
他低笑一声,拍了拍她的雪臀:“好了,宝贝,再不走,城楼下看戏的人可就要上来了!”
一听“城楼下围了一堆人”,娘亲顿时羞得耳根都红透了。
这也不难理解,她方才叫得太大声,又被六师伯用各种羞耻姿势肏得神魂颠倒,竟把这茬给忘了。
此刻经六师伯一提醒,才想起自己方才那副浪荡模样,恐怕早已传遍半个小镇。
娘亲又羞又急,连忙撑着六师伯的胸膛想爬起来,可双腿酸软得像踩在棉花上,刚起身便一个踉跄,又跌回他怀里。
“别动。”
六师伯笑着将她打横抱起,低头在她汗湿的额角落下一吻:“为夫抱你回去。”
娘亲羞得把脸埋进他颈窝,可想到要这样被他抱着穿过大街,又觉得羞耻难当,忙小声道:“不……不用……我自己能走……”
“能走?”
六师伯坏笑,手指在她红肿的花穴口轻轻一按,惹得她立刻“嘤咛”一声,身子又软了半分:“就你现在这副被肏得腿都合不拢的样子,还想自己走?乖乖让为夫抱着,省得待会儿摔了。”
娘亲被他说得露骨,羞得几乎要滴出血来,可腿间那处确实酸软得厉害,连站都站不稳,只能红着脸“嗯”了一声,任由他施为。
六师伯见她乖了,心头大乐,低头在她唇上又亲了一口,这才起身。
他先把自己的衣袍随意系好,又捡起地上的残破纱裙,抖了抖,作势要给娘亲披上。
娘亲一见,顿时羞得俏脸通红,忙抬手推开:“别……别拿这个……我……我乾坤袋里有新买的衣裙……换、换一件就好……”
她声音又软又急,带着高潮后特有的沙哑,尾音微微发颤,听得六师伯心头直痒。
“新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