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嘴唇微微张着,像是想说什么,却一个字也挤不出来。
月光下,只见那张平日里温柔可人的脸蛋儿,此刻全是惊怒、羞耻、慌乱交织的复杂神色。
“你……你这个小混账……”
敏姨咬着牙,气的声音都在发抖,却终究没有真的扇下来。
见她气势弱了三分,我胆子顿时又肥了几分,干脆一骨碌爬起来,拍了拍屁股上的土,嘿嘿笑道:“敏姨,你要是不信,我现在就可以去守静堂找宋师伯!让他亲自来看看你那天叫得有多浪,叫得有多好听!”
“你敢!”
敏姨猛地瞪了我一下,眼睛里几乎要喷出火来。
可她终究是生性温柔的性子,再怎么恼羞成怒,也不至于对她师妹的儿子下毒手。
只见她咬着红唇,胸口剧烈起伏,像是被逼到绝境的猫儿,过了半晌才把声音低了下去:“小鼎……这件事你可千万不能乱说……算姨娘求你了……”
她声音软了下来,带着几分无奈和恳求,那双水汪汪的桃花眼在月光下微微泛着光,看得我心头忽然一跳。
我盯着她那张红扑扑的俏脸,又低头瞄了一眼她因为急促呼吸而起伏的胸脯,再看看她那张红彤彤、娇艳欲滴的小嘴……
一时间,我脑子里不受控制地又浮现出那天山洞里的画面:敏姨被六师伯按在石壁上,粉裙褪到腰际,雪白的臀儿被撞得啪啪作响,小嘴儿被堵得只能发出呜呜的喘息声……
当下,我情不自禁的吞了口唾沫,只觉裤裆里的小鸡鸡不受控制地又硬了几分。
“想要我保守秘密也可以……”
我故意拖长了声音,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她:“不过……你得帮我个忙!”
敏姨一愣,下意识问:“什么忙?”
我嘿嘿一笑,胆子大到前所未有,直接上前一步,伸手就搂住了她纤细的腰肢!
软的!香的!
隔着薄薄的衣裳,我甚至能感觉到她腰肢的温热和微微的颤抖。
“很简单!”
我仰起头,盯着她那双因为震惊而瞪大的桃花眼,一字一句道:“我想让你用嘴……给我含一下小鸡鸡!”
空气瞬间死寂。
敏姨整个人像是被定身咒钉住,眼睛瞪得溜圆,红唇微张,满脸都是不可置信。
“你……你说什么?!”
她声音陡然拔高,又立刻压低,生怕被人听见。
我却像是上了头的小兽,干脆把心一横,抱着她腰的手又紧了几分:“我说!我想让你用嘴给我含鸡鸡!就像你那天给六师伯含的那样!”
“你个小东西!”
敏姨终于回过神来,羞恼得几乎要炸了,抬手就作势要打我:“胎毛还没长齐呢!竟然……竟然也想玩女人?信不信我现在就揍你?!”
言罢,玉手又高高抬了起来。
可我却丝毫不惧,反而把脸一扬:“哎哎哎~敏姨,你可想好了!你要是不答应,我现在就去守静堂!把留影珠放到宋师伯面前。”
“你……你个小畜生!”
敏姨的手僵在半空,指尖都在发抖。
她咬着唇,脸色一阵红一阵白,胸口剧烈起伏,像是被逼到了绝境。
良久,她才像是用尽了全身力气,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小鼎……你到底想怎么样……姨娘……姨娘真的不能……”
我却步步紧逼,盯着她那张羞得几乎要滴血的俏脸,声音里带着少年人特有的执拗和兴奋:“就一次!只要你肯帮我这一次,我就发誓,永远不把那天的事告诉任何人!”
敏姨听后死死咬着唇,眼眶都红了,却终究没有再抬手打我。
她知道,我手里攥着她的命门。
夜风吹过,竹叶沙沙作响,月光把我俩的影子拉得老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