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师伯低笑,手掌在她光裸的背脊上摩挲,帮她一点点把凌乱的衣裙理好。
月白中衣重新系上,雪纱长裙也重新披好,只是那薄如蝉翼的料子贴在汗湿的肌肤上,隐约透出里面诱人的轮廓。
六师伯手指灵活地替她系好腰间的银丝流苏,又把歪掉的珠花重新别好,最后俯身替她把半褪的白锦靴重新提好,靴筒卷起,露出的一截雪白锦袜也被他轻轻抚平。
做完这一切,他才坏笑着贴在她耳边,低声道:“雪琪,这几套裙子我们全买了。回去后,你就穿着它们,一件一件让我撕,撕不完就不睡觉,听见没?”
热气喷在她敏感的耳廓,娘亲身子一颤,腿间又是一热,蜜液不受控制地渗出几分,湿了新换的亵裤。
她咬着唇,羞得几乎要滴出水来,却还是软软地“嗯”了一声,细若蚊呐。
那声音又娇又软,带着被彻底欺负过后的乖顺,听得六师伯心头一荡,差点又想把人按在铜镜前再来一次。
六师伯强忍着欲望,牵着娘亲的手,掀开蓝色门帘,带着她走了出去。
一出试衣间,老板娘便迎了上来。
她目光在娘亲身上一扫,只见那张清丽无双的脸上潮红未退,眼尾春意盎然,红唇微肿,唇角还残留着一丝可疑的白痕,雪白颈侧几点吻痕若隐若现,整个人散发着一种刚被狠狠疼爱过的媚态。
再看娘亲步子虚浮,走路时双腿微微并着,显然下面已经湿得一塌糊涂。
老板娘心里了然,掩嘴偷笑,眼神里满是“大家都懂”的暧昧。
“仙子试得可还满意?这些衣裳可还合身?”
六师伯大笔一挥,豪气道:“都满意!掌柜的把方才拿出来的十几套全包起来!”
说着,他随手从储物袋里掏出一锭沉甸甸的金子,往柜台上一放,又压低声音,带着几分警告意味道:“今日之事,麻烦掌柜的守口如瓶。若是传出去半个字……老板娘,你这铺子也别开了。”
老板娘笑得花枝乱颤,连连应下:“仙长放心,奴家这嘴,最严!两位仙长以后常来,奴家给你们打八折!”
她一边说,一边飞快地将那一堆雪白衣裙、银丝肚兜、雪缎锦袜、软靴打包好,动作熟练得像是在干这种事。
娘亲被六师伯牵着手走出铺子时,阳光正好,照得她身上那套新换的雪色纱裙几乎透明,隐约可见里面曼妙的身段曲线,晃得路人又是一阵频频回首。
她低头看着自己新换的白锦靴,靴口雪白的锦袜隐隐可见,靴筒上还沾着一点点可疑的水渍,那是方才高潮时流出来的蜜液。
她羞得几乎要找个地缝钻进去,可偏偏又觉得腿间一阵空虚,隐隐期待着晚上回到客栈后的“惩罚”。
六师伯凑到她耳边,低声坏笑:“雪琪,晚上回去,哥哥先咬着你的白袜脚,把你肏到哭着求饶,好不好?”
热气喷在她耳廓,娘亲身子一软,几乎站不住,只能软软地倚在他怀里,声音细如蚊呐:“坏蛋……”
可那语气,分明已是默认。
她甚至能想象到,回到客栈后,六师伯会如何将她按在床上,先是慢条斯理地脱掉她的新裙,再一口含住她穿着新袜的脚趾,一点点舔湿袜底,然后再粗暴地撕开裙摆,将那根火热滚烫的巨物狠狠顶进来……
想到这里,娘亲腿间又是一阵湿热,蜜液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浸湿了新换的雪白锦袜。
她羞得抬不起头,只能任由六师伯牵着她的手,继续在大街上游逛。
阳光照在两人身上,一白一青,宛若一对璧人,可谁也不知道,方才在试衣间里,这位清冷仙子是如何被男人按在地上,含着粗大的肉棒,哭着吞下满嘴精液的。
而六师伯看着身旁佳人羞涩的模样,心头得意得几乎要炸开。
他暗暗发誓,这辈子都要把这个高岭之花一样的女人,彻底调教成只属于自己一个人的小骚货。
让那双圣洁无暇的白袜玉足,只为自己一人绽放淫靡的精液痕迹。
让那张清冷高贵的樱唇,只为自己一人吞咽腥浓的白浊。
让那具冰清玉洁的仙子胴体,只为自己一人敞开腿心,承欢膝下。
想到这里,他低头看着娘亲新换的白靴,忍不住又坏笑起来:“雪琪,待会咱们找个地方,来场野战如何?”
“坏蛋……真是坏死了……”
娘亲声音细若游丝,却带着掩不住的甜蜜与期待。
六师伯哈哈大笑,揽着佳人往城门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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