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娘亲正弯腰去捡掉在地上的新裙,臀部高高撅起,亵裤勒进臀缝,勾勒出深邃诱人的沟壑,隐约可见那处已被他蹂躏得微微红肿的花瓣轮廓。
“呃……你怎么进来了?!”
娘亲似有所感,猛地直起身,转头看见六师伯那双直勾勾的狼眼,顿时羞恼交加,忙抓起身旁一件如雪新裙,慌慌张张往身上披。
可她动作越急,那薄如蝉翼的天蚕雪纱反而越是滑不顺手,半披半挂地黏在她汗湿的肌肤上,透出大片雪白春光。
纱裙领口极低,胸前那对被揉得红肿的巨乳呼之欲出,乳尖隔着薄纱挺立成两粒樱桃,随着她急促的呼吸轻轻颤抖。
如墨长发散了一肩,头上原本的白色珠花歪到一边,一根银色丝带松松垮垮地挂在颈侧,几缕青丝黏在她汗湿的锁骨与乳沟间,衬得那张清丽绝伦的脸庞愈发娇艳欲滴。
此时的娘亲美目含羞,秀眉紧蹙,红唇微张,露出贝齿轻咬下唇的娇怯模样。
只见铜镜里映出的她,当真如同九天仙女误落凡尘,又似欲拒还迎的妖精,空灵与淫媚交织,叫人血脉喷张!
“我尼玛……”
六师伯一时看得痴了,胯下巨物瞬间硬得发疼,青筋暴起,顶端已渗出晶莹液体。
他喉结猛滚,声音沙哑得几乎不像人声:“雪琪……你真是要人老命……”
说着,三步并作两步上前,一把从身后抱住娘亲的纤腰,粗糙的大手直接探进她半敞的中衣,精准地握住那对沉甸甸的雪乳,用力揉捏起来。
“啊……别……会被人听见的……”
娘亲惊呼一声,声音软得能滴出水来,身子却不由自主地往后靠进他怀里。
只见铜镜里,她被六师伯从身后抱住的画面淫靡至极:雪白纱裙滑到肘弯,露出欺霜赛雪的肩头与大片酥胸;六师伯一脸淫笑,双手在她胸前肆意揉搓,将那对巨乳捏得变形,乳肉从指缝间溢出,乳尖被他粗糙的指腹捻得又红又肿。
“怕什么……”
六师伯低头咬住她耳垂,声音又哑又坏:“听到又能如何?再说了,老子憋了一上午,鸡儿都快炸了……你忍心让为夫憋坏了?”
他一边说,一边故意挺胯,将那根滚烫的巨物隔着衣袍顶在她臀缝间,来回磨蹭。
娘亲被顶得娇躯一颤,腿根处那处刚洗干净却依旧敏感的花穴,竟又渗出汩汩蜜液,湿了亵裤。
“呃啊……别在这儿……唔嗯……”
不等她把话说完,那性感红润的樱唇便已被六师伯霸道地吻住。
只一瞬间,浓烈的雄性气息瞬间笼罩而来,娘亲如被麻醉了一般心神荡漾,情不自禁地转过身伸出雪臂搂住了六师伯的脖子,热情地回应起来。
感觉到她那湿滑香甜的丁香小舌,六师伯迫不及待地含进嘴里尽情吸吮。芳香四溢的红唇,香甜可口的津液,一切都是那么醉人。
他动情地将舌尖探入娘亲的檀口,与她的香舌激烈地搅拌在一块,双手也胡乱爱抚着她丰满性感的肉体,一边粗暴地搓揉着那对沉甸甸的雪乳,一边抓捏着肥美挺翘的雪臀。
不一会儿,她就被弄得娇喘吁吁,春情荡漾,小嘴中情不自禁溢出了销魂的呻吟。
“坏蛋……我……好……好怕……”
一吻结束,娘亲立即不安地娇喘起来。门外那不时响起的人声和脚步声,让她有种随时会被人闯进来的感觉。
毕竟……毕竟她可是青云门的高冷仙子,如今却在这小镇衣肆试衣间里,跟六师伯这个老色鬼偷情!
六师伯舔吻着娘亲雪白如玉的脖颈,随后含住她晶莹剔透的耳珠,低声道:“很怕……也很刺激,对不对?”
“嗯啊……”
湿热的气息钻入敏感的耳洞,仿似流淌的细沙刮过颤抖的心房。
娘亲不禁呻吟一声,浑身都似瘫软了。
她没想到六师伯一下就猜中了自己的心思,在这种地方和他亲热,她确实有种说不出的刺激、危险、忐忑,却又忍不住想要跃跃欲试。
六师伯一把将她反过来搂在怀里,握住那在衣领下露出大片雪白的双乳,用力地搓揉起来,舔吻着她的耳垂道:“雪琪,你好美……为夫好爱你……”
“坏蛋……嗯哦……不……不行……呃啊……至少……至少不要在这里……”
娘亲扭动着娇躯,无力地抗拒着。
看着铜镜里自己被六师伯玩弄双乳的淫靡模样,她羞得面红耳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