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亲惊呼一声,双手不停推搡着他的胸膛,小拳拳顿时如雨点般落下,口中不停娇嗔道:“放我下来!混蛋!无耻!呸!你这登徒子!”
可那拳头软绵绵的,砸在六师伯结实的胸肌上,反倒像在撒娇。
当下,六师伯低笑一声,随即抱着娘亲走出车厢的门,直接一跳,跃上了黄骠马的马背。
“驾!”
不等娘亲再说什么,六师伯便大喝一声,催马前行。
随着缰绳一抖,那黄骠马立时嘶鸣一声,随即四蹄翻飞,直接冲入月色下的林间小道。
娘亲被六师伯抱在怀里,与他面对面坐在马背上,双腿被迫分开跨在他腰侧,白纱裙被风吹得翻飞,裙摆掀起,露出雪白大腿根部。
她羞得满脸通红,双手死死揪住六师伯衣襟,小拳拳又开始捶打:“坏蛋!快停下!这……这成何体统……呃……停下……马儿颠得我……我头晕……”
六师伯哈哈大笑,揽着娘亲腰肢的手越发用力,将她雪白娇躯紧紧贴在自己胸前,随后低头在她耳边吹气:“头晕?那哥哥帮你醒醒神!”
说着,他的另一只手已悄然解开裤裆,掏出那根早已勃起如铁、青筋暴起的粗长阳具。
龟头硕大,烫得惊人,此时直直顶在娘亲白纱裙下空荡荡的双腿之间。
“啊!你……你做什么!”
娘亲很快察觉到那火热硬物顶在自己敏感处,顿时吓得娇躯一颤,双手推搡得更急,小拳拳捶得六师伯胸口“砰砰”作响,声音带着哭腔:“不要!快收回去!在马上……马背上怎能……呃……混蛋!无耻!呸!”
她俏脸红得似要滴血,裙摆被风吹得更高,隐约露出肥美臀瓣,蜜穴处空虚瘙痒,偏偏被那龟头轻轻磨蹭,带起阵阵酥麻。
可同一时间,娘亲的小拳拳却越捶越无力,拳头渐渐变成抓挠,指甲抠进六师伯衣襟,似在抗拒又似在挽留。
六师伯却不急着插入,只是用龟头在裙下阴唇间来回滑动,沾上她方才残留的淫水,滑腻腻的,发出细微“滋滋”声。
随后,只听他低笑道:“小骚货,嘴上说不要,下面却湿成这样?哥哥这大鸡巴还没进去,你就流水了?嘿嘿,乖乖让哥哥肏一肏,保准你爽得叫爹!”
“呸!”
娘亲羞愤欲死,小拳拳又是一阵乱捶,狡辩道:“谁……谁流水了!呃……别……别顶那里……啊啊……停下……马儿……马儿慢点……”
可极速飞驰的马匹十分颠簸,她身子一晃一晃间,蜜穴不自觉地蹭上了六师伯硕大的龟头,酥麻感瞬间直冲脑门。
娘亲忙咬紧下唇,试图压抑呻吟,可蜜穴中的淫水已不受控制地涌出,并且顺着大腿内侧滑下,渐渐浸湿了马鞍。
六师伯见她抗拒得越发无力,眼中淫光大盛,腰肢猛地一挺,龟头立时挤开肥厚阴唇,“噗呲”一声,整根肉棒便狠狠插入了湿滑的蜜穴,直捣花蕊深处。
“啊——”
娘亲猝不及防,顿时美的高呼一声,娇嗔道:“混蛋……太……太突然了……呃呃……拔……拔出去……”
言罢,小拳拳又捶了六师伯胸口几下,但很快那拳头就渐渐软下来,随后慢慢停止了抗拒。
此时夜色如墨,月华如水,蜿蜒林间小道上,映出斑驳银光与树影交织的幽静。
风从林间呼啸而过,带着草木清香与夜露凉意,拂过两人交缠的身躯。
黄骠马健硕身影在月下如一道金色闪电,四蹄翻飞,鬃毛猎猎,每一步踏地都发出沉闷“咚咚”声,尘土飞扬,却被夜风迅速吹散。
马背颠簸如浪,起伏不定,每一次跃起又落下,都让六师伯胯下那根粗长黝黑、青筋暴起的肉棒在娘亲湿滑紧致的蜜穴中进出更深、更猛,龟头硕大如鸡蛋,棱沟分明,狠狠碾磨层层叠叠的褶皱,带出一股股晶莹剔透的淫汁。
而娘亲一身白纱裙凌乱不堪,裙摆在马背上翻飞如雪浪,隐约露出雪白如凝脂的大腿根部与那歪斜的锦靴。
靴筒一只尚未拉直,勒在小腿中段,袜口紧紧裹着白皙肌肤,透出诱人至极的曲线。
由于肚兜与亵裤被六师伯藏起,所以她下身空荡荡的,只凭单薄白纱裙遮掩春光,可裙内蜜穴已被粗长肉棒完全填满,肥厚阴唇外翻如花瓣绽放,层层嫩肉粉红湿润,被撑开到极致。
淫水汩汩而出,浸湿了六师伯的裤子与马鞍,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雌性气息与淡淡的腥甜。
马匹的每一次颠簸,都让肉棒顶得更深,龟头直捣她的子宫口,撞击得“砰砰”作响,带出“噗呲噗呲”的水声。
一时淫汁飞溅,甚至溅到马鬃上,在风中拉出晶莹水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