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车外,林间鸟鸣渐起,阳光斑驳,却无人知晓这荒野一角的禁忌狂欢。
过不多时,六师伯喘息着拔出肉棒,带出一股白浊精液,顺着娘亲蜜穴滑下,滴在车板上。
他拍拍娘亲肥臀,淫笑道:“小骚货,爽够了吧?流波山还远着呢,这一路上,老子要天天肏你,肏到你下不了马车!”
娘亲无力回应,只是娇喘着蜷缩身子,眼中复杂——羞耻、满足、隐秘渴望交织。
她知道,这趟旅程,才刚刚开始。
…………………………
马车终于在林间小道上停稳,车轮的“咯吱”声渐息,唯有竹帘缝隙透进的阳光在车板上跳跃,映照出车厢内一片狼藉。
娘亲赤裸着娇躯蜷缩在六师伯怀中,浑身上下仅剩左脚那只白袜,并且袜底已被汗水和口水浸透,半透明地贴合足弓,勾勒出诱人的曲线。
此时的她长发散乱,俏脸潮红,肥臀上红痕指印交错,蜜穴处白浊精液缓缓流出,顺着股沟滴落,发出细微“嗒嗒”声。
六师伯杜必书喘息未平,粗糙大手抚过娘亲汗湿的背脊,滑至肥臀轻拍,淫笑道:“小骚货,爽坏了吧?嘿嘿~~”
说话间,他将娘亲拉进怀中,紧紧抱住。
娘亲媚眼半睁,喘息娇软,声音带着高潮后的沙哑:“坏蛋……你……你每次都这样……羞死人了……”
她试图推开六师伯,却被对方手臂一紧,动弹不得。
六师伯低笑一声,鼻尖蹭着娘亲耳垂,道:“嘿嘿,羞什么?在哥哥面前,你就别装清冷仙子了!我还是喜欢你翻着白眼,齁齁齁叫爹的骚样!”
言罢,大手滑至娘亲巨乳,轻轻揉捏,乳尖被指腹拨弄,引得娘亲身子一颤,蜜穴又涌出一股淫水。
娘亲闻言眼中闪过一丝羞恼,却掩不住满足后的慵懒:“休得胡言……我……我那是……被你逼的……”
话说了一半,声音渐渐变低,随即俏脸埋进六师伯肩窝,试图掩饰心虚。
六师伯见状,眼中淫光更盛,当下忽地想起一事,坏笑道:“雪琪,闲着也是闲着,不如聊聊你第一次破处的事?我好奇得紧,像你这般高冷又不染凡尘的女子,是怎么被老七夺去第一次的?以我对你们的了解,你们的第一次绝不可能是成亲那晚吧?嘿嘿~~”
娘亲听后俏脸瞬间涨红如血,好似突然有什么不堪回首的过往从脑海中闪过。
她身子猛地一僵,狠狠推开六师伯,坐起身有些恼怒的道:“你……你这混蛋!怎可问这般羞人之事!休要胡言!”
“嘿嘿,害羞什么?哥哥又不是外人,还不能问问?”
六师伯愈发觉得有意思,随即又道:“说说嘛,哥哥保证不笑你!”
娘亲羞愤欲死,咬紧下唇,眼中水雾弥漫:“滚……我才不说!”
她冷冷的侧过身去,好像真的有点生气。
六师伯见此嘿嘿一笑,翻身贴在娘亲后背,大手又将她揽进怀里,随后道:“行!既然你不想说,那哥哥就先跟你讲讲我的风流韵事!保管你听了目瞪口呆!”
言罢,他清了清嗓子,声音低沉又带着几分得意:“还记得你大师姐文敏吗?那可是青云门出了名的温柔美人!自从当年嫁给大师兄(宋大仁)后,更是风韵犹存!我也不怕告诉你,这些年我俩可没少在一起鬼混!”
娘亲闻言身子一震,随即猛地回头,眼中满是震惊:“你……你说什么?大师姐她……她怎会……”
声音颤抖,好似有些难以置信。
毕竟敏姨在她心中一直是温柔贤淑的典范,嫁给宋师伯后,更是青云门羡慕的对象,怎会与这猥琐杜老六扯上关系?
见娘亲这般反应,六师伯笑得更欢,当下将重新勃起的肉棒顶在娘亲肥臀间,缓缓磨蹭,继续道:“嘿嘿,惊讶吧?那年大师兄闭关,我借口送饭去守静堂,夜里偷偷溜进文敏房间。她起初还装清高,推三阻四。可我略施手段,她就软在了我怀里!”
言罢微一停顿,又道:“那晚,我把她按在榻上,疯狂爆肏!她哭着喊不要,可没几下就浪叫着求我再插深点,喊着‘好六弟,肏死嫂子!让嫂子怀上你的种’!那叫声……啧啧,现在想想还有点受不了!最后,我直接肏了她一夜,骚屄都给她射满了!到天亮的时候她还抱着我的腿,求我再来一次!”
娘亲听得目瞪口呆,俏脸一阵青一阵白,脑海中浮现敏姨那温柔笑容,竟与六师伯描述的淫乱画面重叠。
一时间,羞耻与震惊交织,让她蜜穴不自觉收缩,淫水又涌出一股。
当下忍不住叱道:“你……你胡说!大师姐怎会……怎会如此下贱!你这混蛋,定是在胡言乱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