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柜忙道:“仙子好眼力!此乃江南上品,一瓶只需三两银子!”
娘亲付了钱,将桂花露收入袖中,心想:买些香露,遮掩身上味道也好,免得被他闻出淫水味,又借机调笑。
另一边,六师伯出了山海苑,直奔城东马车行。
行内停着数十辆马车,从普通货车到华丽香车,应有尽有。
他目光一扫,落在一辆黑漆朱轮的宽大马车上——车厢宽敞,软垫厚实,车帘用上好湘妃竹编成,密不透风,车轮包铁,行走平稳,最适合长途跋涉。
他拍了拍车厢,朗声道:“掌柜,这辆我要了!再配两匹好马,午后巳时前送至城东门口!”
掌柜见是位仙长,忙不迭应下:“仙长放心!小的这就备好!”
六师伯付了定金,又去旁边的杂货铺买了些干粮、清水、软毯,甚至还挑了两床薄被——说是怕夜里山风冷,实则想着夜里若与娘亲同榻,如何温存。
他越想越美,嘴角咧到耳根,哼着小调回了城东门口。
转眼来到午后巳时,烈日当空,城东门口人影匆匆。
娘亲白衣如雪,负手立于青石阶上,锦靴微并,裙摆随风轻荡,宛若一尊冰雕雪塑的美人。
不多时,一辆黑漆朱轮的宽大马车缓缓驶来。六师伯坐在车辕上,手持马鞭,笑眯眯地挥手:“陆师妹!上车!”
娘亲见这马车宽大舒适,车帘低垂,密不透风,心下微沉——这色鬼……果然没安好心!
可事已至此,她只能硬着头皮上前。
六师伯跳下车辕,殷勤地掀开车帘,做了个“请”的手势,并且小声道:“宝贝~小心台阶。”
娘亲冷哼一声,也懒得跟他计较称呼,随后锦靴轻点,飘然入内。
车厢内软垫厚实,铺着锦缎,角落还放着两床薄被,空气中隐隐有檀香味,舒适得紧。
她心下暗骂:好你个大色鬼,这马车布置得跟洞房似的!
六师伯随后上车,坐在娘亲对面,隔着半丈距离,笑容可掬:“师妹若觉闷,可掀帘透气。马儿已备好,咱们这就启程。”
言罢挥动马鞭,只听“啪”的一声脆响,两匹骏马嘶鸣一声,车轮滚动,马车缓缓驶出城门。
娘亲靠在软垫上,锦靴并拢,双手交叠放在膝上,面上冷若冰霜,心下却乱成一团,暗思:这色鬼……接下来会如何?
…………………………
马车辚辚,车轮碾过碎石,发出“咯吱咯吱”的节奏。
六师伯坐在车辕上,手持长鞭,偶尔“啪”地一声脆响,驱马前行。
两匹骏马四蹄翻飞,尘土飞扬,却被湘妃竹帘挡在车外,车厢内仍是一片静谧。
娘亲闭目养神,冰清诀运转,试图压下心头的杂念。可昨夜一宿未眠,脑中反复思量流波山之行,刚刚又在河阳城被那群小流氓调戏……
那些污言秽语她本不以为意,可“轮奸”“玩哭”“肏破袜子”等脏话,却如魔咒般钻进她的脑髓,挥之不去。
娘亲越想越觉羞耻,却又忍不住幻想——若真被那群小混混围住,按在地上,衣裙撕裂,巨乳弹跳,蜜穴被轮番肏弄,淫水四溅,她会不会哭喊求饶?
会不会……像被六师伯肏时那样,羞耻地高潮?
这个念头一出,她俏脸唰地红透,蜜穴猛地一缩,淫水又涌出一股,浸得亵裤湿漉漉贴在腿根。
娘亲忙深吸一口气,强压邪火,暗骂自己:陆雪琪,你怎能如此下贱?不过被几句脏话撩拨,竟已饥渴至此!
可马车颠簸,每一次摇晃都像六师伯的手掌拍在她肥臀上,蜜穴深处淫水汩汩而出,亵裤早已湿透,隐隐有水渍顺着大腿内侧滑下。
她咬紧下唇,锦靴下的脚趾在白袜里蜷起,试图转移注意力。但很快疲惫感便如潮水般涌来。
这也不难理解,她昨夜未眠,刚才又在山海苑用了酒,再加上梨花白的后劲很大,此刻的她只觉眼皮越来越重。
与此同时,车外,六师伯挥鞭驱马,嘴角勾起一抹淫笑,暗想:雪琪这骚货,昨夜故意避我,今儿个定憋坏了!”
当下,他将耳朵贴近车帘,随即便听见里面呼吸渐匀,知娘亲已入睡,顿时兴奋得胯下肉棒硬起,顶着裤子隐隐作痛。
过不多时,马车行至一处偏僻林间大道,两侧古木参天,阳光斑驳,行人稀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