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有大胆的少年郎吹起口哨,却被身旁长辈一巴掌扇在后脑勺上。
娘亲面不改色,毕竟这样的场面她早已习惯。随后素手一挥,天琊神剑化作流光没入鞘中。
六师伯的三枚巨骰在城外十丈处骤然缩小,落入他掌心。
他拍了拍衣袍上的尘土,笑眯眯道:“陆师妹,河阳城山海苑的酒菜不错,不如先用些午饭,再采购补给?”
娘亲本想拒绝,可腹中确实饥饿,昨夜辗转难眠,连晚膳都未用,当下微微颔首:“也好。”
说话间,二人并肩入城,沿街而行。
河阳城虽非大都,却繁华似锦,酒肆茶楼林立,商铺叫卖声此起彼伏。
娘亲白纱裙随风轻舞,锦靴踏在青石板路上,发出清脆声响,引得路人频频回首。
六师伯负手走在她身侧半步,面上带着得体的微笑,目光却不时落在她曼妙的身姿上,又迅速移开,装作欣赏街景。
娘亲心下暗自警惕:这色鬼今日怎的如此规矩?
往日里偷情时,恨不得将她按在墙角就肏,荤话脏话张口就来,今儿个却像换了个人似的,连眼神都不乱瞟了。
莫非……是顾忌河阳城人多眼杂?
她越想越觉不对,当下不动声色地加快脚步。
六师伯果然不紧不慢地跟在身后,目光落在娘亲裙摆下隐约可见的靴筒白袜上,又迅速移开,嘴角勾起一抹笑意,却未出声。
很快,接连走过几个路口之后,山海苑的酒楼出现在眼前。
这山海苑是河阳城第一酒楼,三层飞檐,雕梁画栋,门口挂着“山海苑”三字金匾,笔力遒劲。
此刻,站在门前的店小二远远瞧见两位仙风道骨的修士,忙迎上来,哈腰道:“两位仙长里面请!楼上雅座已备好!”
娘亲微微颔首,随小二上了二楼靠窗的雅座。
窗外街景一览无余,行人如织,热闹非凡。
六师伯落座后,笑容可掬地对小二道:“将你们招牌菜来几样,再来一壶梨花白。”
小二连声应下,片刻后,热腾腾的菜肴陆续端上:清蒸鲈鱼、红烧狮子头、碧波莲叶鸡、翡翠虾仁……色香味俱全。
梨花白倒在白玉杯中,香气扑鼻。
娘亲执箸浅尝,鲈鱼鲜嫩,莲叶鸡清香,果然不凡。她心下暗赞:这色鬼倒会挑地方。
六师伯夹了一筷子虾仁,放在她盘中,温声道:“陆师妹,这虾仁鲜嫩,尝尝看。”
娘亲一怔,筷子悬在半空。这色鬼……竟给她夹菜?往日里偷情时,他最爱将精液射在她巨乳上,逼她舔干净,今儿个却像个体贴的暖男?
她心下狐疑,却不好发作,淡淡道:“多谢杜师兄。”
娘亲低头吃虾仁,余光偷瞄六师伯,却见他自顾自地吃着狮子头,脸上带着得体的笑,目光落在窗外街景,偶尔与她对视,也只是温和一笑,并无半分淫邪。
娘亲心头越发不安,暗思:这色鬼到底在打什么主意?
她越想越觉可能,筷子下意识地捏紧,锦靴下的脚趾在白袜里蜷起。
昨夜未被肏弄,身体本就空虚,此刻又被六师伯这副“正人君子”的模样撩拨,蜜穴深处隐隐发痒,淫水悄然渗出,浸湿了亵裤。
果然,过不多时,六师伯放下筷子,端起梨花白抿了一口,目光看似随意地扫过窗外熙攘街景,忽地开口道:“雪琪啊——”
他故意拖长了尾音,声音不高不低,却正好钻进娘亲耳里,带着一丝懒洋洋的亲昵。
娘亲闻言,眉心微蹙,面上仍维持着清冷:“杜师兄有何指教?”
六师伯轻咳一声,似在斟酌言辞,半晌才道:“流波山距此地千里之遥,我等御剑飞行虽快,却长途跋涉,灵力消耗极大。到了流波山,若遇妖兽暴动,体力不济,恐难全身应对。不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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