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顿了顿,装出严肃的样子,继续道:“娘,我听曾师伯说过,那金瓶儿长得妖里妖气,勾魂摄魄,专喜欢勾引良家少男,还……还喜欢少妇!您跟她动手,没吃亏吧?她那妖女手段多,肯定不简单!”
娘亲被我这话说得脸色青一阵白一阵,眼中闪过一丝慌乱,忙道:“胡说什么!什么金瓶儿?哪有那么巧!不过是……不过一个无名的魔教余孽罢了!我能吃什么亏?我还能怕那个妖女吗?别听你曾师伯乱讲,什么少男、少妇的……”
她越说越急,声音中带着几分恼羞成怒,像是被戳中了痛处。言罢直接从我身旁迈过,直接像闺房走去。
我心中暗喜,故意在她身后吼道:“娘~是曾师伯说的!他还说‘少女怕求,少妇怕搂’!虽然我不知道是什么意思,可我知道您就是少妇!金瓶儿那妖女那么厉害,万一您着了她的道,搂搂抱抱的,可怎么办啊?”
我越说越起劲,语气中满是戏谑,眼睛却偷偷观察她的反应。
娘亲闻言,猛地转过身,俏脸涨得通红,眼中闪过一丝羞恼,冷冷地骂道:“滚!小小年纪,乱讲什么?!”
声音清脆而严厉,带着青云仙子特有的威严,却又掩不住一丝心虚。
随后,她瞪了我一眼,转身就往闺房走去,裙摆飞扬,锦靴踩在石板路上,发出急促的声响。
我一缩脖子,装出一副害怕的样子,嘴里却忍不住笑出声。
此刻,娘亲的心虚全写在脸上,昨夜的淫乱画面又浮现在我脑海——她被六师伯肏得浪叫连连,叫他“亲爹”,说要给他生孩子,如今却编出魔教妖女的谎话来搪塞我,实在是可笑又可爱。
我站在庭院前,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闺房门口,心中的恶作剧得逞的快感与昨夜的禁忌刺激交织,让我下身又隐隐发热。
与此同时,娘亲走进闺房后,门吱呀一声关上,隔绝了我的视线。
我站在庭院中,脑中却开始胡思乱想。娘亲的锦靴下,是否还穿着那只被我玷污的白袜?她会不会发现袜底的精液?她会不会猜到是我干的?
一想到这些,我的心就砰砰直跳,既期待她发现,又害怕她发现。
庭院里的竹影摇曳,阳光透过叶隙洒下斑驳的光点,我却觉得浑身燥热,裤裆里的小鸡鸡又开始不安分。
当下,我悄悄绕到闺房窗外,屏住呼吸,偷偷往里看。
只见娘亲站在梳妆台前,背对窗户,正在解开发髻。长发如瀑布般倾泻而下,映着阳光,泛着柔和的光泽。
随后,她脱下外袍,露出贴身的白纱内裙,曲线曼妙,巨乳高耸,肥臀圆润,修长的美腿在裙摆下若隐若现。
我的眼睛死死盯着她的锦靴,心跳加速,暗暗祈祷她脱靴的那一刻。
果然,很快娘亲便坐在榻前,抬起一只腿,缓缓褪下右脚的锦靴。靴筒滑下,露出一截雪白的小腿,肌肤晶莹如玉,散发着淡淡的体香。
接着,她又褪下左脚的锦靴,动作轻柔,仿佛在呵护什么珍宝。
我屏住呼吸,眼睛瞪得滚圆——左脚的白袜赫然在目!那只袜子依旧如新,袜底洁白无瑕,没有一丝被精液亵渎的痕迹!
娘亲竟然已经换了新的白袜,或者……她发现了我的精液,悄悄洗了?
我心头一震,既失望又松了一口气。
失望的是,那只被我玷污的白袜已不复存在;松了一口气的是,娘亲似乎并未察觉我的亵渎。
而房间内,娘亲将锦靴整齐摆在榻边,随后起身走到铜盆前,舀水洗脸。
清水顺着她的脸颊滑落,滴在脖颈,消失在衣领间。
我咽了口唾沫,脑中又浮现出昨夜她被六师伯肏得神魂颠倒的画面,裤裆里的小鸡鸡硬得发疼。
很快,娘亲洗漱完毕,换了身轻薄的白纱裙,坐在梳妆台前重新梳理长发。
她的动作优雅从容,镜中映出那张绝美的脸庞,清冷中带着几分疲惫。
我悄悄退开,不敢再看,生怕被她发现。
回到庭院,我坐在石凳上,假装看书,脑中却乱成一团。娘亲的谎话、她的心虚、她的白袜美足……这一切都让我既羞耻又兴奋。
我开始幻想,若是哪天我也能像六师伯那样,娘亲会不会也对我放浪形骸?
这个念头一出,我自己都吓了一跳,赶紧摇头甩开,可那股邪火却怎么也压不住。
…………………………
一夜无话,转眼来到了第二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