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心像是被撕裂了一般,愤怒让我想冲进去质问,可身体却像被钉在原地,手上的动作越来越快,小鸡鸡硬得发烫,几乎要炸开。
“娘……你怎么能这样……你可是万人爱慕的青云仙子啊!你怎么……怎么能给六师伯生孩子呢……这太离谱了……”
尽管心里这么想,可那股刺激感却让我无法自拔,脑海中甚至浮现出娘亲挺着大肚子的画面,让我羞耻得几乎要晕过去。
六师伯眼中燃起熊熊欲火,肉棒的抽插越发狂野,像是完全不顾娘亲的承受能力,每一下都直捣花芯,撞得她娇躯剧颤,淫水如决堤般流淌出来:“好!好!雪琪,你这小贱货,说的太好了!继续给小鼎道歉!说,你是不是还想让小鼎以后改口?不再叫我六师伯,而是改叫我外公?对不对?”
娘亲被肏得神魂颠倒,蜜穴内的嫩肉紧紧裹着那根粗大的肉棒,每一次抽插都让她感到一种撕裂般的快感。
她喘着粗气,声音颤抖却带着几分决绝:“小鼎……娘对不起你……娘是个下贱的淫妇……巴不得被你六师伯干得子宫开花……给他生个娃给你做弟弟……啊……齁齁齁……小鼎……以后……以后你别叫他六师伯了……叫外公吧……因为……因为他现在是娘的亲爹……娘的亲爹啊……哦齁齁齁……”
听到娘亲叫六师伯“亲爹”,还让我叫他外公,我整个人如遭雷击,脑子里一片空白。
愤怒、羞耻、震惊交织,我几乎要吼出声来,可喉咙却像是被堵住了一般,只能发出低低的呜咽。
但同一时间,裤裆里的小鸡鸡却在这羞耻的刺激下越发硬得发疼,我的手不自觉地加快了撸动的速度,脑海中全是娘亲那骚浪不堪的模样。
‘娘……你怎么能叫他爹呢……这……这可差辈了啊!’
莫名的刺激感让我无法停下,身体像是被一股邪火控制,当下撸动小鸡鸡的速度也越来越快。
六师伯听着娘亲这羞耻到极点的道歉,征服感达到了顶点。
他低吼一声,双手猛地抓住娘亲的肥臀,用力将她往自己的胯下压,肉棒狠狠地插入到最深处,龟头直顶花芯,研磨着那敏感的肉环:“哈哈!雪琪,你这骚货,叫我爹?好!青云仙子主动叫我爹了!再给小鼎道歉!说你这当娘的,怎么就心甘情愿被你爹我干得满地淫水,又是怎么心甘情愿变成我胯下的淫奴!”
娘亲被肏得几乎要昏过去,蜜穴内的快感如惊涛骇浪般一波接一波,此刻红唇大张,吟声高亢而放浪,带着几分哭腔却又透着无法抑制的放纵:“小鼎……娘对不起你……娘是个不要脸的贱货……心甘情愿被你外公……被我爹干得满地淫水……啊……齁齁齁……亲爹……女儿心甘情愿做你的淫奴……呃啊啊啊……肏死我吧……肏死女儿吧……”
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和耳朵,做梦都不敢想象,平日里清冷高贵的娘亲,此刻竟然如此下贱地称呼六师伯这个猥琐的老色批为“亲爹”!
羞耻感让我脸颊滚烫,愤怒让我握紧拳头,可裤裆里的小鸡鸡却越发硬得发疼。
那股诡异的刺激感却像毒药一样在我体内蔓延,让我无法停下手上的动作,身体几乎要颤抖起来。
与此同时,六师伯越干越兴奋,眼中燃起熊熊欲火,像是完全被娘亲的淫荡模样点燃。
紧接着,他突然停下了让娘亲给我道歉的命令,随后低吼一声,猛地翻转娘亲的身体,将她按在地上。
六师伯动作粗暴,毫无怜香惜玉之心,随即突然扒下娘亲左脚上的白锦靴,强行将靴筒伸到娘亲她嘴边,让她咬住。
随后骑在娘亲身上,胯部猛地发力,开始疯狂爆干。
“齁齁齁——亲爹……好粗……好猛……用力……用力肏女儿……用你的大鸡巴肏死女儿……”
娘亲咬着靴筒趴在地上,含糊不清地浪叫着,双手死死抓着地上的青石板,修长的美腿套着白色锦袜,脚趾紧扣肉厚饱满的脚底,优美的曲线在昏暗的烛光下完美呈现。
此刻的她不但没有一丝抗拒,反而还主动发力,撅起肥美的臀部迎合六师伯的抽插,蜜穴内的嫩肉紧紧裹着那根粗壮的肉棒,每一次撞击都带出一股股粘稠的淫汁。
“啪啪啪——啪啪啪——”
“噗呲——噗呲——噗呲——”
一时间,只见娘亲那肥美的大屁股撞击在六师伯的小腹上,发出清脆的肉响声,如此连绵不断地撞击,令那过于粗壮的棒身充分浸润在淫液之中。
肉棒反复拔出又进入,带出一丝丝晶莹剔透的淫丝,连接在棒身根部,没一会儿,两人性器结合处就沾满了一大片风干硬化的黏稠精斑。
我站在窗外,瞪大眼睛看着这淫靡的画面,只觉裤裆里的小鸡鸡却硬得几乎要炸裂,当下撸动的速度越来越快。
“嘶啊——好爽!骚雪琪,你这小骚屄夹得真紧!”
六师伯低吼着,接着突然感觉到娘亲的蜜穴一阵剧烈收缩,龟头处传来阵阵发紧的窒息感,原来娘亲在这热火朝天的性战中逐渐进入了高潮,下体好似电流穿过一般,产生酥酥麻麻的快感。
蜜穴内的淫熟肉壁层层叠叠地回缩,密布的肉褶像婴儿小嘴一样吸附贴合着棒身表面,牵引前端的龟头直往子宫口前进。
在那靠近最底端的深处,子宫小口一刻不停地喷射出滚烫的热气,顺着回缩的蜜穴往下,一发发喷在六师伯怒张的龟头马眼处,像是无数蚂蚁往里钻,令他不禁咬紧牙关,感受到极乐快感的同时,屁股一个劲地向前挺动,直把龟头往娘亲的子宫口上顶。
“齁——亲爹……好爽……屄蕊子都被你顶开了……骚屄都要被你肏穿了……”
“骚雪琪,爹爹肏死你!肏死你这贱货!”
六师伯虎吼一声,双手猛地钳住娘亲白皙平坦的小腹,铁指深深陷入肥白的软肉间,整个人一屁股坐在她堪比坐垫般肥厚宽广的淫臀上。
借着自身的体重和蜜穴内充盈淫液的润滑,那根粗长的大鸡巴尽根没入狭长紧窄的蜜壶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