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娇躯微微一僵,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似是羞耻,似是挣扎,但很快又被那股无法抑制的欲火吞噬。
随后喘着粗气,声音中带着几分急切与放纵:“我……我不管……小鼎……小鼎他……他不会怪我的……好哥哥……求你了……别折磨我了……快……快肏进来……快……强奸我……”
六师伯眼中燃起熊熊欲火,听到娘亲如此直白的哀求,他再也按捺不住心中的兽欲,但他依旧想再多逗弄娘亲一番,以满足那份征服青云仙子的快感。
当下,他低头凑近娘亲的耳边,声音低沉而充满挑逗:“愿意?雪琪,你这话可不够诚心啊!你要真愿意,就得说清楚,你是不是心甘情愿被我肏?是不是愿意让我强奸你这青云仙子?还有……你是不是得给小鼎好好道个歉,毕竟你这当娘的,这么骚浪地被我玩弄,多少有点对不住他吧?”
娘亲听后俏脸霎时红得仿佛要滴出血来,她眼中闪过一丝羞耻与挣扎,但那股从蜜穴深处传来的空虚与瘙痒让她几乎要发疯。
顷刻间,她喘着气,几乎用低得听不见的声音说道:“我……我愿意……我心甘情愿……被你……被你肏……我……我对不住小鼎……”
“不够!不够!”
六师伯故意提高声音,眼中满是戏谑与兴奋:“雪琪,你得大声点,让哥哥我听清楚,也让小鼎知道,你这当娘的,到底有多骚,多愿意被我肏!来,说清楚,你怎么对不住小鼎了?”
娘亲被逼得无路可退,羞耻感与情欲交织,让她的娇躯不住颤抖。
她闭上眼睛,似是不敢面对六师伯那炽热的目光,声音颤抖却带着几分决绝:“我……我对不住小鼎……我……我这个当娘的……不该……不该这么骚浪……不该被你……被你这样玩弄……小鼎……娘对不起你……”
与此同时,刚气喘吁吁跑到大竹峰的我,刚好听到娘亲断断续续的话语。
‘对不起我?’
我顿时一愣,一时满脸懵逼,随即忙悄悄躲在了庭院之外的昏暗之处。
而房间内,听娘亲这么一说,六师伯满意地咧嘴一笑,胯下那根粗壮的肉棒猛地一挺,龟头破开娘亲那湿滑无比的蜜穴,狠狠地插了进去,直顶到她穴内最深处的花芯。
“啪——”一声清脆的肉体撞击声响起,娘亲顿时发出一声高亢的娇吟:“啊——齁齁齁——”
那根粗长的肉棒像是烧红的铁棍,带着无与伦比的炽热与力量,狠狠地填满了娘亲的蜜穴。
层层叠叠的嫩肉被撑开,紧紧包裹着肉棒,龟头的冠状沟摩擦着敏感的穴壁,带给娘亲一波又一波的强烈快感。
她娇躯猛颤,双手下意识地抓住六师伯的肩膀,指甲几乎要掐进他的皮肉里。
“雪琪,爽不爽?哥哥的大鸡巴肏得你舒不舒服?”
六师伯一边猛烈抽插,一边继续挑逗道,腰部如打桩机般快速挺动,每一下都直捣花芯,撞得娘亲的娇躯不住晃动,胸前那对丰满的巨乳在白纱裙下剧烈晃荡,荡漾出一波波淫靡的乳浪。
“啊……嗯……好……好舒服……齁齁齁……太美了……”
娘亲瞬间被肏得神魂颠倒,红唇间泄出的呻吟声愈发高亢而放浪。
此刻的她那双修长的美腿被六师伯高高抬起,呈一字马分开,蜜穴彻底暴露在肉棒的侵袭之下,淫水如泉涌般从交合处流淌出来,打湿了身下的床单。
六师伯越肏越兴奋,双手紧紧扣住娘亲的腰肢,肉棒如狂风暴雨般在她的蜜穴内进出,每一次插入都带出一股股粘稠的淫汁,发出“啪啪啪”的清脆撞击声。
他低头看着娘亲那被情欲扭曲的绝美面容,眼中满是征服的快感,继续引导道:“雪琪,继续说,你怎么对不住小鼎了?说清楚点,哥哥我爱听!”
娘亲被那根大鸡巴肏得几乎要失去理智,蜜穴内的快感如潮水般席卷全身,让她根本无法思考。
她喘着粗气,声音断断续续,带着几分哭腔:“小鼎……娘……娘对不起你……娘不该……不该这么淫荡……不该被你六师伯……被他这样肏……啊……齁齁齁……娘……娘对不起你……也对不起你爹爹……”
六师伯闻言,眼中闪过一丝狡黠的笑意,肉棒的抽插越发猛烈,龟头每一次都狠狠顶在娘亲的花芯上,顶得她娇躯剧颤,呻吟声几乎要撕裂喉咙:“继续说!雪琪,你这当娘的,背着小鼎被我肏得这么爽,是不是特别对不住他?说,你是不是个骚货,巴不得被我肏得死去活来?”
娘亲被逼得无地自容,羞耻感如潮水般涌上心头,但那股从蜜穴传来的强烈快感却让她无法抗拒。
她紧闭双眼,声音颤抖却带着几分认命的意味:“小鼎……娘……娘是个骚货……娘不该……不该这么下贱……齁齁齁……娘……娘是个淫荡的女人……”
这话一出口,六师伯顿时兴奋得几乎要发狂。
他猛地加快了抽插的节奏,肉棒如一杆长枪般在娘亲的蜜穴内疯狂进出,每一下都顶得她花芯痉挛,淫水四溅:“好!好!雪琪,你可真会说!再给小鼎道歉!说你这当娘的,怎么就这么骚,宁愿被我肏得神魂颠倒,也不愿守着你那份青云仙子的清高!”
娘亲被肏得娇躯乱颤,蜜穴内的嫩肉紧紧裹着肉棒,每一次抽插都让她感到一种撕裂般的快感:“小鼎……娘……娘真的对不起你……娘是个……淫荡的骚货……娘宁愿……宁愿被他肏得神魂颠倒……也不愿……不愿守着那份清高……啊……齁齁齁……小鼎……娘错了……娘对不起你……”
六师伯听着娘亲这一声声羞耻的道歉,心中那股征服感达到了顶点。
随后,只听他低吼一声,双手猛地抓住娘亲的肥臀,用力将她往自己的胯下压,肉棒狠狠地插入到最深处,龟头直顶花芯,研磨着那敏感的肉环:“雪琪,你这小骚货,嘴上说着对不起小鼎,可你这骚屄夹得这么紧,分明是爽得不行!继续给小鼎道歉!说你这当娘的,怎么就这么下贱,宁愿被我肏得高潮迭起,也不愿做那高高在上的青云仙子!”
娘亲被这猛烈的抽插弄得几乎要昏过去,蜜穴内的快感如惊涛骇浪般一波接一波,她那双修长的美腿无意识地缠上六师伯的腰肢,似要将他更深地纳入体内。
而六师伯也愈发兴奋,肉棒的抽插越发狂野,像是完全不顾娘亲的承受能力,每一下都直捣花芯,撞得她娇躯剧颤,淫水如决堤般流淌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