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脑海中情不自禁又想起那晚,娘亲喝醉时的场景,以及六师伯偷偷摸摸潜入凡间,玩弄娘亲的画面……
那画面让我刻骨铭心,有时甚至在梦中,都会梦到!
与此同时,另一边的娘亲与六师伯果然如我所料,直奔大竹峰而去。
夜雨淅沥,山林间雾气氤氲,六师伯施展飞行之术,怀中紧紧搂着娘亲那曼妙的娇躯,几个起落便已掠至大竹峰半山腰。
娘亲手中握着天琊神剑,剑鞘在雨中泛着幽冷的光泽,她俏脸微红,似羞似笑,却又带着几分欲拒还迎的媚态。
雨丝细密,落在她如墨的长发上,顺着发梢滑落,滴在她白皙如玉的颈间,平添了几分勾魂摄魄的韵味。
六师伯低头看着怀中的美人,眼中满是得逞的笑意,低声调笑道:“雪琪,怎地选了大竹峰?莫不是还想在你家那张床上再与哥哥大战一场?”
娘亲闻言,羞恼地轻锤了六师伯胸口一拳,力道轻得仿佛在撒娇。
她抬起媚眼,嗔道:“你这老色鬼,方才在凉亭不是还问我,怪不怪当初你强奸我?哼,如今人家带你故地重游,就是要让你再好好强奸我一次!”
话音刚落,好像自己也觉这话太过放肆,俏脸霎时红得更深,似要滴出血来,忙低下头去,装作专注地看着手中天琊神剑,掩饰那份羞涩。
月光下,她那娇羞的模样,配上那句大胆的言语,简直勾得人心痒难耐。
六师伯听后先是一愣,随即眼中爆发出狂喜的光芒,哈哈大笑道:“好个雪琪,真是越来越骚了!你这哥青云仙子,骨子里果然是个骚货!既如此,哥哥今晚定要好好伺候你,让你这骚浪仙子再爽个够!”
他笑得肆无忌惮,言罢搂着娘亲腰肢的手又紧了几分,似要将大美人整个人揉进怀里。
娘亲也被他这话羞得无地自容,欲再反驳,却觉六师伯已施展轻功,抱着她如一道流光,悄无声息地掠向大竹峰深处。
此时夜色深沉,雨丝如织,大竹峰上静谧得只有风声与雨声交织。
为数不多的几个弟子早已回房歇息,山头空旷无人,唯有月光透过稀疏的云层,洒下一片清冷的光辉。
六师伯抱着娘亲,几个起落便来到大竹峰食堂不远处的一座小小的庭院。
这庭院隐在竹林深处,正是我们家。四周竹影婆娑,掩映着一座精致的石亭,亭旁有几株梅树,雨中散发着淡淡清香。
庭院虽小,却幽静异常,雨声淅沥,更添了几分隐秘的暧昧。
‘砰!’
很快,房门被一脚关上,六师伯一进门就将娘亲按在了墙上,欲火焚身的两人犹如干旱了许久的沙漠游民,抱在一起疯狂的热吻,每一秒两人的脑袋都在变幻着角度,四片饥渴的嘴唇肆意碰撞,摩擦出激烈的火花。
也许是真的被六师伯肏服了,娘亲动情的嘤咛一声,伸出小香舌回应着他。
两人唇舌交缠,热吻缠绵,贪婪的吸吮着对方的唇瓣,舌尖如搅拌机一样激烈纠缠,滋滋的水声频频作响。
娘亲的主动让六师伯欣喜不已,要知道娘亲现在可是清醒的状态。
他贪婪的含着柔软的香舌,舌尖在娘亲的口腔中四处游动,很快胯下的大鸡巴又有了反应,大鸡巴充血变硬,在娘亲的穴口处缓缓的抽动起来。
“嗯唔…你怎么又…”
感觉到坚硬的肉棒,娘亲睁开双眼满是惊愕。
男人射精后鸡巴都会变软,可六师伯竟然恢复的如此之快,不到两分钟鸡巴又变硬了,或者说他的鸡巴根本就没软过!
“雪琪,感觉到了吗?我大鸡巴又为你硬了!”
六师伯热切的盯着娘亲,双手拖着娘亲的肉臀又搓又揉,胯部挺动的越来越快。娘亲的骚屄仿佛充满了无穷的魔力,他怎么也肏不腻。
“不是…你等一下…嗯唔…”
敏感的肉穴被鸡巴填充得满涨充实,娘亲还未冷却的身子渐渐又开始发热发烫。
她震惊于自己饥渴的状态,没想到刚消退的情欲来得如此之快,她可是连续潮吹了好几次!
“雪琪,难道你还要拒绝我?”
六师伯不管不顾的挺动着屁股,看着娘亲深情道:“你现在知道我有多喜欢你了?面对你…我就会情不自禁的硬起来!”
“不…不是这样的…我是说…嗯啊…啊…”
六师伯的话让娘亲娇羞不已,刚要解释却被六师伯猛然插入的肉棒打断。
那大鸡巴快速的抽插着,坚硬程度与刚才射精前几乎别无二致,犹如一根烧红的铁棍在肉穴里快速抽送,带来阵阵难以抗拒的酥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