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头一震,顿时明白了她的用意。
娘亲分明是被六师伯那粗壮的大鸡巴给肏怕了,昨晚在花丛后又被狠狠“凿”了一番,腿软脚软,连走路都费劲,自然不敢再出门,怕再被六师伯缠上。
可看着她这副病娇的模样,我心中却泛起一阵阵心痛,像是有一只无形的手揪着我的心。
当下,我忙点了点头,装作一副听话的模样,柔声道:“好的,娘,你好好休息,我这就去告诉小诗阿姨。”
娘亲闻言,眼中闪过一丝欣慰,轻轻嗯了一声,便又躺回床榻,闭目养神。
我退出寝室,沿着石径快步走向小诗阿姨的居所。
清晨的小竹峰静谧而美丽,奇花异草的香气在雾气中飘散,玉桥下的水声潺潺,瀑布的轰鸣声从远处传来,震得人心潮澎湃。
可我的心却无暇欣赏这些美景,满脑子都是娘亲那楚楚可怜的模样,以及她被六师伯“狠凿”时的淫靡姿态。
片刻后,来到小诗阿姨的居所,我敲了敲门,很快便见她推门而出。
一袭青衣的她清丽脱俗,眉宇间带着几分温柔,见到我后微微一笑,问道:“小鼎,这么早来找我有何事?”
我挠了挠头,忙恭敬的道:“小诗阿姨,娘亲说她身体不适,这几日要安心养病,不见外人。她让我来告诉你一声。”
小诗阿姨听后秀眉微微一蹙,眼中闪过一丝担忧:“师姐她怎么了?可是伤到了哪里?要不要我去看看她?”
我忙摆手道:“不用不用,娘亲说只是有些累,休息几日就好了。她让我别让外人打扰她。”
小诗阿姨点了点头,柔声道:“好,那你好好照顾师姐,若有需要,随时来找我。”
我应了一声,随即转身离开,心中却暗自松了口气。
我知道,娘亲的“病”不过是借口,若是让小诗阿姨去看她,怕是会看出什么端倪。
我不敢多想,忙招呼来大黄和小灰,又赶往青云别院,向曾师伯请假。
而等我来到青云别院时,曾师伯正在院中练剑。
我站在一旁,等他收剑后才上前行礼,道:“师伯,弟子有事禀报。”
曾师伯转过身,目光落在我身上,眼中闪过一丝莫名的光泽,随即笑呵呵道:“小鼎啊,何事如此着急?”
我直接开门见山:“我娘身体不适,这几日要安心养病,弟子想留在小竹峰照顾她,特来向师伯请假。”
曾师伯闻言脸色顿时一变,眼中闪过一丝急切:“你娘病了?严重不严重?”
他的语气中透着几分焦急,像是对娘亲的病情格外关心。
我心头一震,脑海中不由得浮现出昨夜梦中他那猥琐的笑脸。
一想到这,我心中不由涌起一股厌恶,语气也冷了几分:“我娘只是有些累,休息几日便好,师伯不必担心。”
听我这么一说,曾师伯似乎察觉到我的冷淡,忙干笑两声道:“好,好,既然如此,你就留在小竹峰好好照顾你娘吧。学业的事不必担心,待你娘病好了,为师自会单独给你补课。”
我懒得跟他多废话,敷衍地点了点头,接着转身便走。
立刻青云别院,我心中却越发烦躁。
曾师伯那急切的神情,分明是对娘亲的“病情”别有用心。
他那副色眯眯的模样,怕是又在打娘亲白袜美足的主意!
我越想越气,脑海中满是梦中他与六师伯一前一后夹着娘亲狂抽猛插的画面,胸膛里像是压着一块巨石,沉重得让我喘不过气。
而等我回到小竹峰,娘亲已经起床。
只见她坐在小院中的石桌旁,手里拿着一卷书,慵懒地翻看着。
纱裙换了一件新的,依旧是雪白如霜,勾勒出她曼妙的身姿。
那双白锦靴也换了新的,干干净净,毫无昨夜的污迹。
可她的俏脸上依旧带着一丝病态的苍白,眉宇间透着几分疲惫,像是昨晚的激烈交合耗尽了她的精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