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计划是双线操作,甚至三线操作。”
“第一线,格罗姆战帮。我会引导格罗姆,在肃清”生命之手侦查单位时,故意留下几个无关痛痒的漏洞”或视野盲区”,並夸大任务的难度和所需时间,为生命之手可能的反击或侦查创造一点点条件,並让战帮主力儘量停留在相对远离葬坑核心、但又符合逻辑的位置。
同时,我会设法在战帮內部,藉助格罗姆的权威,调整布防,在一些关键的能量流动节点附近,预留一些不易察觉的后门”或薄弱点。”
“第二线,锈蚀尸巫。我接触了它们的领主,虽然只是埋下了一颗种子,但值得尝试。
锈蚀尸巫擅长炼金和构造体,对能量流动敏感。
它们被强行编入凋零军团后勤,必然心怀怨愤,且负责的大概率是设备维护或能量引导工作。
我会尝试通过那枚骨符,在关键时刻向尸巫领主传递一个极其简短的、充满诱惑和报復机会的信息,比如节点过载,可趁乱脱身”,或东方第三脉,泄压可自保”之类模糊但指向性的话。
它们不需要直接反抗,只需要在操作中稍稍偏离標准,或者在维护时忽略某个小问题,就可能在仪式关键阶段引发连锁反应。
这步棋风险高,成功率不確定,但值得一试。”
“第三线,也是最重要的一线,我们自己。
我们需要一支真正的精锐小队,在仪式即將启动或启动初期,潜入第三號葬坑区域。
利用格罗姆战帮故意留下的漏洞和我预留的后门”,直插能量传输节点的关键部位。
不需要正面硬撼军团,而是进行精准的、破坏性的手术刀打击,比如破坏能量导管、干扰符文阵列、甚至引爆小范围的能量淤积点。
一旦成功,足以引发大规模的能量紊乱,重创甚至中断仪式。”
艾文听得目瞪口呆,为凯特的大胆和縝密感到震惊。
“这——太疯狂了!你要同时遥控一支亡灵战帮,策反一群刚投降的尸巫,还要亲自带队去破坏亡灵君主的仪式核心?!”
“这是很好的机会。”凯特眼神锐利,“我们必须抓住亡灵君主注意力集中在仪式上、其军团忙於维持庞大能量运转而可能出现的短暂僵化和內部缝隙。
格罗姆和尸巫领主这两步棋,能成功最好,不能成功,也能分散注意力,为我们最终的突袭创造哪怕一丝一毫的优势。”
“我需要你將这份情报和计划草案立刻带回给埃尔默指挥官。
我们需要他的全力支持和最精確的配合。
首先,第七哨站的侦查活动需要配合我的表演”,在第三號葬坑外围进行一些恰到好处”的、能被格罗姆战帮发现並击退”的骚扰性侦查,既印证格罗姆关於任务艰巨”的报告,又避免过早暴露真正意图。
其次,我需要一支绝对精锐、擅长隱匿和爆发性破坏的小队,成员至少需要一环巔峰实力,最好有擅长能量爆破、符文瓦解或空间潜入的专家。
由我亲自指挥,在约定时间潜入。
最后,需要指挥部协调,在仪式可能发生的时间点,在其他方向发起佯攻,进一步牵制凋零军团的力量和君主化身的注意力。”
艾文重重点头:“我明白了。我会一字不落地转告指挥官。凯特,你千万小心!你这简直是在刀尖上跳舞,还是在亡灵君主的老巢里跳!”
“放心,我有分寸。”凯特拍了拍艾文的肩膀,“时间紧迫,你快回去。下次联络时间和地点不变,等待指挥部的最终指令和人员安排。”
艾文不再多言,身影融入风之中,悄无声息地离开了洞窟。
凯特则平静了一下心绪,也离开了联络点,继续他的“侦查”,並思考著计划的更多细节。
返回碎颅战帮后,凯特立刻向格罗姆“匯报”了他的“侦查结果”。
他刻意描绘了第三號葬坑区域地形复杂、能量流动紊乱、疑似有生命之手精锐小队活动的跡象,强调了任务的艰巨性和必要性,建议增派巡逻队、加固几个重点方向的防御,並“忧心忡忡”地表示可能需要比原计划更多的时间才能完全肃清区域。
早已被凯特完全控制的格罗姆自然全盘採纳,並按照凯特的“建议”调整了部署。
凯特利用军师的身份,在调整布防时,在几条能量副管道经过的区域,安排了一些警惕性相对较低、或者更“听话”的亡灵小队,並暗示它们重点关注外部威胁,对內部能量设施的细微异常可以“稍后匯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