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妈。我不是都和您说了今年不回去了吗?”
自从那件事发生之后,母子关系降至冰点。他觉得自己没有承担好一个爸爸应有的责任,也没有给妻子足够的支持与安全感。
奚阳迷迷糊糊睁开眼,拿起手机瞄了一眼。
2024年2月22日早上9点整。
她从被子里坐起来,看着蔚蓝天空上的大太阳愣神。
“今年我们就在这过年了,您别再说些有的没的了。”
隐约间她好像听到了爸爸和谁打电话的声音。本想要偷摸下地探个究竟,奚俊泽从卧室里走了出来。手机被他揣进了裤兜,在奚阳看不见的地方上面显示着和联系人的通话时长。
“哎西西你醒了。”
奚俊泽和她打招呼。
“爸,你跟谁打电话呢?”
奚阳开口问道。
“没谁,就是爸爸的一个同事。”
“噢。”
奚阳没再追问。
“我妈呢?”
“妈妈上午去朋友家了,中午我们出去吃。”
奚阳听到出去吃三个字,连忙摆手。
“别了,爸。”
“怎么了?”
奚俊泽诧异地看着她,平常一说出去吃饭能一蹦三尺高,今天怎么如此反常?
“你不舒服?”
他越想越不对,上前就要探奚阳的额头。
“爸,干嘛呀。”
奚阳有些好笑地站在原地让他摸,等他反复几次都快把她额头的皮都抚皱了才阐明缘由。
“今天我和他们约好了中午出去吃。”
奚俊泽这才放下警惕。
他悠闲地坐进沙发,端起一副老父亲的模样拷问道:“都有谁啊?”
奚阳看见他这副戏精样子就忍不住想笑。
“陶欣、谭佳佳、我们班长李秉文、还有小胖。”
“没了?”
“那你还想有谁在?”
“小严呢?”
“大少爷回广州了。”
奚俊泽之所以这么熟悉他身边的朋友们,归功于上学期间奚阳的碎碎念。
什么今天哪个人踩她鞋没赔礼道歉啦、张明亮往班里带了多少零食结果全被淑华姐没收了,原因竟然是不能放任他这种不顾身体健康的吃法(其实就是觉得他太胖了,刚好借此摆一下班主任的威风)。还有什么她的同桌谭佳佳又被她们两个蹂躏的气鼓鼓说绝交之类的事情等等。这让他想不记住这些人的名字都难,开家长会的时候都怕人家来跟他们夫妻俩控诉女儿搞霸凌这套。
“我怎么感觉你对小严有些怨言啊,你之前不是很喜欢他吗?”
奚阳无语凝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