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梧,妈说你七岁那年调皮,爬上衣柜玩,一不小心踏空摔了下来,醒来后,就失去了七岁这一年的记忆。”段槐序忍着心里撕裂的疼痛开口。
“失忆。。。。那怎么就只没了那一年的呢?”冉青梧喃喃自语。
“我记得爸爸和妈妈有一段时间吵架超得很凶,但是我就是忘了妈妈怎么带我离开的,而且爸爸怎么会不要我。”
谈起爸爸,冉青梧脸上茫然的表情多了一丝笑意。“小时候,都是爸爸陪我玩的,他是镇上小学的数学老师,我还没上学的时候,他就带着我去学校,他上课时我就坐在门口听,下课了就和哥哥姐姐玩。”
段槐序安静地听着她说。
“我那时候很少见到妈妈,她每次都在我睡着之后才回来,有时候爸爸会说她,但也只是说几句。到我刚上小学的时候,他们的争吵越来越频繁,妈妈的嘶吼声也越来越大,我听不清他们在吵什么,只知道爸爸妈妈好像要散了。”
“之后我就只记得妈妈把我带来了杭城,而爸爸却没有再出现过,我求妈妈让我见爸爸,她就骂我没良心,慢慢地我就没有再提了。”
冉青梧说到后面语气越来越轻,无力的靠在段槐序的肩头。
段槐序摩挲着她的手刚想开口,就被她捂住嘴。
“阿序,这是我的记忆,我想自己想起来,可以吗?”冉青梧殷切的眼神望着他。
段槐序心里那股气怎么也叹不出来,抬手捏着她的手,嘴唇在她手心似吻非吻地蹭过“好,不要逼迫自己,慢慢来。”
冉青梧点点头“只要你在我就什么都不怕。”
虽然是很常见的话,但此刻她的心里因为有他在,所以有勇气去面对这段未知的记忆。
段槐序紧紧抱住她,想要把她融进骨子里,这样她就不用独自面对这段黑暗的时光了。
冉青梧感受到一丝凉意渗进衣领里,抬头看向段槐序,看到了他通红的眼睛和满脸的泪痕。
她伸手捧着他的脸,她微微向前和他鼻尖相碰,脸微微一侧吻掉他的泪。
两人就这样贴在,冉青梧看向他的眼睛,似乎在告诉他“我不害怕的。”
几天后,段槐序办公室,方驰在汇报着北极星发来的代言方案,他们经过考虑,采取了段槐序的建议,现在着手策划与二次元人物的合作。
“好,告诉他们,遇到解决不了的难题可以联系我们。”段槐序翻阅着文件。
方驰应了声好,又递过来一个文件夹“段总,这是吴绍元这些年所犯的违规记录,在国内的他是遵守法律的公民,表面上滴水不漏,工商呼和税务方面都找不出问题,但在国外,他与东南亚的犯罪团伙勾结,长期参与儿童拐卖、贩毒和洗钱活动,在国内刻意美化东南亚,让人跟着他去赚钱。”
“他这次回来就是想在杭城稳定下来,为那边的势力搭建中间渠道,方便把哄骗到的人员送往东南亚。”
“有证据吗?”段槐序语气平淡,一早就想到他此次到来不怀好意。
方驰压低声音“有查到他的私人海外账户流水,几封加密的通信备份,还有他在人员运输链上的具体分工与对接记录,这些都能锁定他的罪名。”
段槐序点点头“直接送往公安机关。”
方驰犹豫着“段总,还查到段二少也。。牵涉在其中。”
段槐序嘴角上扬,露出一丝极淡的笑“行啊,那省得我再抽出时间对付他了,顺便把他在分公司的所作所为一起上报。”
“好的,我这就去办。”方驰转身关上门。
段槐序身体稍稍放松靠在椅背上,现在这个恶魔终于要得到惩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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冉青梧临危受命,前往上海东方绿洲进行协助随行人员,对即将出征巴黎奥运会的健儿们进行访谈,她此行负责的是首次参赛的运动员,采访的问题主要是围绕在如何调整心态和对首战奥运的展望。
采访进行到最后一个运动员,陈屹则。
“现在的心情如何?”冉青梧问他。
陈屹则微笑着看着镜头“期待,我暂时还没有感到紧张,我觉得有时间焦虑,还不如多游几圈。”
冉青梧笑笑“看来你心态还挺稳的,训练了怎么久,有想过结束后怎么放松自己吗?”
“大概是先好好睡一觉,好好享受不用早起训练的日子。”陈屹则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