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藤織从藤袭山下山后没多久,天川便要求她动身前往炼狱府,去“拜见”她的新师父——炎柱·炼狱杏寿郎。
伊藤織还没见过这个炎柱,不知道会是一个怎样的人呢。以前听天川提过,炼狱家是鬼杀队中根基最深的家族之一,代代炎柱皆出自此门,每一代柱里必定会有水柱和炎柱,而炎柱必定姓炼狱。这么说来,她这位素未谋面的师父,也算得上是名门子弟。
伊藤家靠与鬼为伍、残杀无辜而壮大。如今她伊藤織,却要去做一个世代以杀鬼为生的家族的人的继子,不免有些讽刺。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腰间那把旧刀,刀柄上缠着的布条已经磨得发毛了。
说起来,天川曾经告诉过她,她的名字也是炼狱家的人起的。说那是很久以前的事了,她父亲广助经商途中被炼狱槙寿郎救下,那之后便有了“織”这个名字。她只是隐约记得那个名字和一个她从未见过的人有关联,而如今她要去见的人,正是那个人的儿子,真是奇妙的缘分。
她不知道天川是怎么说服那个炎柱的,伊藤这个姓氏在鬼杀队里意味着什么,对方不可能不知道。可他偏偏愿意收她做继子。是天川太能说,还是这个炎柱本来就不太按常理出牌?伊藤織越发好奇。
先不管这么多了,眼下最重要的还是先去见见这个“新师父”。她收拾好行囊,把刀挂在腰间。
几天后,在鎹鸦的带领下,伊藤織来到了炼狱府附近。她远远看见一个身形小小的影子搬着两个大箱子,两只手的手腕处还挂着两个大袋子,走路摇摇晃晃的。那个小小的身影突然一个趔趄,手里的箱子连人正要摔在地上。伊藤織几步移到他身边,接住了那两个大箱子,同时扶住了他。
是一个小男孩,金色的头发,发尾处有几缕红色,浓密的眉毛间看起来透着一股不符合他年龄的忧郁,一双金红色瞳孔让他看上去像一只小猫头鹰,十分可爱。
“你没事吧?”伊藤織问道。
小男孩抬眼看到了一双碧蓝色的眼睛,这个姐姐扎着高高的马尾,白净的脸。她摸了摸他的头,还没等他反应过来,她就径直接过他手中的箱子,笑着说:“我帮你拿着吧,你一个人拿这么多很容易摔跤的,要拿到哪里?”她的语气很温和。
小男孩很不好意思“十分抱歉,姐姐,我的家就在前面不远,麻烦你了。”说着指了指前面,女孩点点头,没多说什么,默默跟在他身旁。
千寿郎提着两个大袋子,袋子里装满了油粮米面瓜果蔬菜。他留意到旁边的女孩背着行囊,和哥哥一样别着日轮刀,肩膀上还有一只乌鸦“姐姐,你是鬼杀队的人吗?”
“嗯,你也知道吗?”
“嗯,我哥哥也是的。”千寿郎笑着答,表情看上去十分开心。伊藤織看着他的笑容,想着,这个弟弟一定很喜欢他哥哥吧。
“姐姐,到了,就在这里。”
伊藤織顺着千寿郎方向看去,门边挂着那块醒目的木牌,墙上面写着两个大字“炼狱”
“欸,原来你就是…”千寿郎睁大了眼睛,哥哥前些日子说到将会收一个女孩为继子,原来就是眼前这个人吗。
“初次见面,往后还请您多多关照。”
“哪里,我叫炼狱千寿郎,您直接叫我千寿郎就好了,往后也请您多多关照。”千寿郎像是想起什么似的,语气忽然有些抱歉“那个…伊藤姐姐,哥哥前些日子去帝都执行任务负了伤刚好全,这个时候应该去蝶屋复查伤口吧,估计要过会才会回来。”
“叫我織就好了,没关系我等等他吧。”
“織姐姐,我先带你去你的房间吧,已经收拾好了的。”
“千寿郎”伊藤織顿了顿“我父亲当年曾受另尊救命之恩,不知方不方便与令尊打个招呼。”
“嗯…可是…”千寿郎突然面露难色
“怎么了吗?”伊藤織不解问道
“不,没什么。”千寿郎叹了口气后,将母亲炼狱瑠火逝世后,父亲槙寿郎一蹶不振,终日酗酒的事告诉了伊藤織,末了还再三向伊藤織道歉,说如果槙寿郎说了冒犯的话,请她千万不要放在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