猴子因为组织偷看女同学洗澡被学校开除,并送进了少管所,劳动管教2年半。时年17岁9个月零25天。罪名是“聚众□□”,对此猴子觉得很委屈,认为自己只淫没乱。但是没人听他解释,法律是公正客观的。
猴子被下放到黑龙江省五常县红星农场接受劳改之前,允许家属去探望一次。
铁子去了。带去了自己半年的巧克力和牛肉干。看到猴子被刮的青光闪闪的头皮,铁子很是无奈。猴子和铁子是在省队认识的,一样的短跑健将,追风少年。后来两个人又一起成了省接力队的主力,铁子跑第一棒,猴子跑第二棒。本来两个人也相约着考警院的刑侦专业,成为译制片里的那种拍档。但是,现在看起来,都不可能了,人生的计算有一点点失误,在最关键的一场比赛里,发生了掉棒。
“呵呵,看我这个新发型不错吧。”猴子看见铁子,还是觉得很亲切。
“艹,好好改造。”
“嗯。”
“有什么要交待的么。”
“艹,才特么2年半,有JB啥可交待的。”
“进去别学坏了。”
“我特么已经不是啥好人了。”
“别扯犊子了。你就是自由散漫,进去也正好管管你这个毛病。”
“嗯。”
“周警官?”猴子突然冒出了一句。
“嗯?”铁子下意识的答应着。
“我当不了警察了,以后能给你当卧底不?”猴子诚恳的看着铁子。
“艹”铁子觉得心里一阵暖流涌过,不知道该说什么。
“呵呵,我开玩笑的。接力里,你跑直道的,我跑弯道的。咱两不一样。“猴子说。
“别扯犊子了。我等你出来,以后有我口饭吃,就有你口饭吃。”铁子许下了豪言壮语。
“行,哥们就信你这句话了。后会有期铁子。”
“来日方长,猴子。”
两个人隔着铁窗狠狠的握了一下手,这两个18岁的年轻人,在根本不知道未来会是个什么样子的情况下,也不知道自己许下的诺言究竟有特么多难实现,反正一时头脑发热加青春期荷尔蒙的全力冲击,就这么许下了一个牛逼的,敞亮的誓言。
告别了猴子,铁子在大太阳底下晒的有点发晕。晕晕乎乎的走回了32中,路过最熟悉不过的操场,坐到了看台顶端的阴凉下,稍微凉快一会儿,也顺便发发呆。边发呆边想象着自己和猴子就好像上海滩里的许文强和丁力一样。
不知不觉,铁子的身边坐了一个人,米小梅。铁子一侧头,吓了一跳。
“你啥时候来了。”
“刚才,看你发呆,没打扰你。”
“找我有事?”
“没事不能找你?”
“当然能。咋地了,有人欺负你了。”
“没有啊。非得有人欺负我才能找你啊?”
“你今天有点奇怪。”铁子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