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言来找苏晚的次数,越来越多了。
一开始,苏晚还有点刻意疏远他。她不喜欢他,不想给他错觉,也不想让别人误会。
但慢慢地,她发现,顾言这个人,其实挺好的。
他不是那种死缠烂打的人。他来找她,大多是真的有问题要问。而且他问的问题,都很有水平,不是那种随便翻翻书就能找到答案的。
苏晚给他讲题的时候,他听得很认真,眼睛亮晶晶的,像个小学生一样。讲完之后,他会恍然大悟地说"哦!原来是这样!",然后笑着说"谢谢你,苏晚,你讲得真好"。
他的笑容很阳光,很灿烂,像夏天的太阳一样,让人觉得很温暖。
而且,他很有趣。
他会给苏晚讲笑话,讲他打篮球时遇到的趣事,讲他们班的八卦。每次都把苏晚逗得哈哈大笑。
苏晚发现,和顾言在一起的时候,她很放松,很开心。
不用小心翼翼,不用心跳加速,不用脸红紧张。
就是很自然地,像和一个普通朋友在一起一样。
所以,她慢慢地,不再刻意疏远他了。
她把他当朋友。
只是朋友。
但陆星河,好像不这么想。
他坐在前面,每次顾言来找苏晚的时候,他都能听到他们的声音。
顾言的笑声,苏晚的笑声,两个人讨论题目的声音,还有顾言讲笑话时苏晚被逗笑的声音。
那些声音,像针一样,扎在他的耳朵里。
他的眉头,会不自觉地皱起来。
他的笔,会不自觉地转得更快。
他的心里,会涌上一股说不清的情绪。
闷闷的,堵堵的,像有什么东西压在胸口。
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样。
他们只是朋友,只是在一起讨论题目,只是在一起聊天而已。
他凭什么不舒服?
他又不是她的什么人。
只是同学,只是前后桌而已。
但他控制不住自己。
他就是,心里不舒服。
他就是,不想看到别的男生和她走得那么近。
他就是,不想听到她因为别的男生而笑得那么开心。
这个认知,让他自己都吓了一跳。
他摇了摇头,把这个念头压下去。
别想太多。
只是朋友。
只是朋友而已。
但他的心里,还是闷闷的。
周二下午,是体育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