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完,又向莱特交代了两句,没有再看几虫,率先离开了医疗院。冲出医疗院,基恩靠在墙上闭着眼,感受着太阳照在身上的热度。他心中的内疚快要溢出来了,他觉得自己很对不起上将,当年在战场上,如果不是上将舍命救他,他怕是早已回归到虫神的怀抱了。可现在,在上将最需要他的时候,他却什么也做不了。基恩走后,莱特跟罗南和费格斯说了一声,便回了病房。他家上将现在不在,他一定要替上将守好闻桉阁下。他虽然脑子不太灵光,但是也知道,现在,上将身边只剩下他和基恩了。----------------------------------------求求你,还给我病房外面,罗南和费格斯对视一眼,二虫双双无言,一前一后的离开了医疗院。费格斯回到家时,雄保会派去的虫已经离开了。将崽崽哄睡后。二虫坐在沙发上,费格斯周围的气压极低。“乌利亚,你说,闻桉阁下醒来,会不会怪我?”“可我也不能放任你们三个不管。”闻桉阁下救过他的虫崽,可是在闻桉最需要帮助的时候,他却什么也做不了。乌利亚沉默半晌,他将手覆在费格斯手上,“雄主,这件事并不能用对错来衡量。”“亲情和友情相碰撞,总有一方会产生裂痕。”若不是为了他和两个崽崽,费格斯定不会袖手旁观的。“当务之急,还是先想想办法,怎么从雄保会救出赫克托上将,里面的情况你不是不清楚。”“我去给我雌兄发个通讯,看看他有没有什么办法。”乌利亚站起身往书房走去,闻桉阁下正在昏迷,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醒来。现在只能是能多帮一点算一点了。雄保会,阴暗潮湿的监狱中,赫克托被绑在了刑架上,他看着面前站着的三只虫,眼神中没有任何惧意。西奥多凑近赫克托,眼神处处透着龌龊,他用鞭柄将赫克托的下颌挑起,声音黏腻。“啧啧,不愧是主星上容貌数一数二的雌虫。就算被绑在了刑架上,还是这么的迷虫。”他又上前两步,整个虫凑近赫克托嗅了一口,面上表情陶醉。“好迷虫的香气,不愧是s级雌虫。”赫克托目光嫌恶,他对着西奥多淬了一口,偏头躲开。西奥多无所谓的抹了把脸,他没想到,这s级雌虫,连口水都是香的。“真不愧是能当上上将的虫,这性子比我家里那些雌虫是要烈上一些。”“莱昂哈特上将。”西奥多甩了甩手中的鞭子,“前一阵,你家雄主在餐厅,将我打的浑身是伤。”“害我丢了那么大的虫,现在你落在了我手上。哈哈哈哈哈。”“你说,要是被闻桉知道,他当时的做派会报应在他最爱的雌君身上。哈哈哈哈,会是怎样的心情呢。”“闻桉爱赫克托,哈哈哈哈。”你们看见了吧,西奥多看向身后的西奥博和斐济,疯狂的笑着,“前段时间的飞行器表演,很壮观呢。”“真是令虫羡慕。”赫克托面无表情的看着西奥多,他的神情中没有对西奥多的惧意,反而多了一丝嘲讽。他嘴角勾起一抹讥笑,看着西奥多就像在看一只无能狂怒的小丑。“你笑话我?”西奥多看着这样的赫克托,餐厅里的画面,再次浮现在他的脑海中,他用力甩出手中的鞭子打向赫克托。鞭子抽在肉体上发出闷响,一道血痕印在身体上,“你一个贱雌,还敢嘲笑我。”西奥多越发的生气,他手中的鞭子几乎甩出了残影,鞭子上的倒刺将赫克托的衣服勾烂,直直的划上肉体。他紧咬着牙关,瞪着西奥多,一个音节也没有发出。过了十几分钟,西奥多将鞭子扔给斐济,整个虫喘着粗气靠坐在一旁的椅子上。“不愧是上将,骨头就是硬。”他指着斐济,“你去,给我接着打,打到他出声为止。”突然,他的眼前闪过一抹亮光,他将眸子转向赫克托的手部。出声制止准备甩鞭的斐济。“等等。”“他的手上的东西是什么?斐济,你过去看看。”斐济对西奥多指挥自己干这干那有些不满,但碍于贝克家族是虫皇的亲虫,还是应了下来。他扔下鞭子朝着赫克托走了过去。赫克托听到西奥多的话后,他绷紧的神色有了一些碎裂。他死死的握住自己的拳头,恶狠狠的盯着上前而来的斐济。斐济被赫克托看的脊背一凉,不敢再上前一步。就在他准备打退堂鼓时,他身后传来西奥多和西奥博的嘲笑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