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是哪种结交,对杨天霸未来都有好处。但显然杨天霸没有意识到家里面人的良苦用心,而是在云来书院作威作福。“桂县案首。”“桂县是哪里?”一些学子不知道这个地方,询问道。“桂县这地方我知道,那个地方不是我们云周府最穷的地方吗?”“这么穷的地方来的学识能够吗?”“和其他县的人能比吗?”“不知道,反正前几年我和家里面的叔叔去那边,那边的人好穷,连衣服都穿不起。”江辞听到耳边的纷纷扰扰,并没有因为这些话而产生自卑难堪的心理。从哪里来的就是从哪里来的,他就是他他,他为什么要因为自己的家乡不好而感到自卑?人不能够因为自己所在的地方落后就感受到自卑,难堪。而是要走出这个地方,强大自身,以后有能力了建设家乡,让家乡成为骄傲。很多地方都是因为人的建设而变得美好的,都城之所以是都城,是因为天子在那里,把那里设成了行宫,所以都城才成为了人们眼里面的繁华。不是地方赋予人意义,而是人赋予地方意义。“你们在瞎说什么?每一个县的科考的难度都是一样的。”“你们觉得你们这些人去那个地方就能够考到好成绩了吗?”李文辉见不得这些人的那种优越感,忍不住出声道。李文辉觉得云来书院真的是烂透了,明明是教书育人的地方,却什么烂人都往里面收,就是因为这些人家里面出的钱多。他家里面的人之所以送他来这个书院,不是抱着学习而来的,而是抱着让他多认识认识云州府的权贵来的,他明明一开始的目的是科考啊。花坊“李文辉,你今天能够护得住他,那你不在的时候呢?”“我就不信你李大少爷能够天天跟着这小子。”江辞让杨天霸感觉不爽,凡是让他不爽的人,那他也不要好过,多年养成的横行霸道刻在骨子里面,江辞这种行为无疑是在忤逆他,作为一个众人追捧的大少爷,什么时候被人忤逆过。“江兄,你别管他,如果他敢欺负你,你尽管来告诉我。”“其他的人怕他杨天霸,我可不怕。”江辞挺感激李文辉的明明只是有过两面之缘的人,不仅仗义直言,还坦言相护。“谢谢李兄,我也不是软柿子任他拿捏。”“他若想派人来弄,我也要看他的拳头够不够硬。”江辞可不是那些真的文文弱弱一撩就倒的文弱书生。他打不过他家沈哥很正常,但是这些书院的文弱书生根本就没有练过武功,他好歹还是练过内功的人,还能让这些学子给打了不成?“哈哈哈哈哈江兄,你这话可一点也不像读书人能够说的出来的。”“江兄这脾气颇合我胃口。”李文耀喜欢结识朋友,但是不喜欢那些趋炎附势的软蛋,江辞这人虽然看起来俊秀,文弱,但是性质和行为颇合他的胃口。“放心,那杨天霸也就是仗着家里面的人宠他才这样蛮横霸道,但他的哥是一个比较讲理的人。”“到时候我遇到他哥的话,我可以和他哥说一声这样的话,只要他哥敲打一下,这小子就不会动你了。”江辞发现李文耀说到杨天霸他哥的时候,眼睛里面多了一抹别样的色彩,这种色彩江辞熟,他说到他家沈哥的时候,眼睛里面就会出现这种色彩。看来李文辉对杨天霸的哥感兴趣?“江兄,你这什么眼神啊?”李文辉发现江辞看他那饶有兴致的表情,下意识的询问道。“我怎么感觉你对待杨天霸和对待他哥是两种不同的态度?”“江兄怎么能够一概而论呢?”“杨天霸是杨天霸,杨弦是杨弦。”“若不是因为杨弦是个哥儿,这杨家哪里还会有杨天霸的份?”李文辉话里面皆是惋惜,杨弦能力很强,接手了家里面一部分产业之后,让家里面的产业扩张了不少,然后杨家老爷子就将家里面的大部分产业拿给他打理,才会让杨家走到如今的地步,但明眼人都知道这些东西最终的归属都是杨天霸,只是他的这个哥哥帮他暂代管理。毕竟杨弦只是一个哥儿早晚都要嫁出去的。杨家就杨天霸一根独苗苗,所以对他才如此宠爱有加,明明在云来书院经常闹事,但还是不会被惩罚。李文辉看到江辞那好奇的眼神也和他普及了一些关于杨弦的事迹,江辞听了之后对这个素未谋面的人也产生了敬佩之情。十一二岁就接手了家里面的产业,还让家里面的产业盈利了很多,15岁就开始打理杨家的大部分家业,还让家业扩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