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不是看他的出生处境。”“英雄从不问出处。”辞慕一时间怔住了,江辞一句英雄从不问出处,点醒了他。辞慕从小被国师带在都城长大都城的那个地方汇聚了大俞的财富和权势,在那个地方他所见都是天之骄子,从小就有各种各样的名师教导。在他的印象里面只有都城的这个地方能够诞生人杰。江辞现在也只是一个秀才,可江辞给辞慕的感觉就是此人比他见过的都城的那些沽名钓誉之辈,要胜上太多。辞慕没有在他身上看到对名利的渴求,只有面对生活的淡然。一个小山村的穷书生为什么对这些淡然?他不是应该对名和利趋之若鹜吗?“受教了。”辞慕以水代酒进敬了江辞一杯。“我说你才十二三岁的年龄,怎么就一副小大人的模样?”江辞面对辞慕的时候很多时候感觉像是在面对成年人,甚至很多成年人都还没有他心思成熟。“十二三岁很小吗?”“我师傅老是说我都可以成家了。”辞慕说这话的时候,下意识的摸了摸自己眉间的那一点朱砂。江辞听到这话嘴角抽搐,十二三岁成家?很刑,真的很刑。“十二三岁,正是调皮捣蛋的年龄,何必走进婚姻的坟墓呢?”“婚姻是坟墓吗?”辞慕眨巴着大眼睛,好奇的问道。“当然,婚姻这种东西是束缚。”“是能够让人忘记·······”江辞总感觉背后凉飕飕的,他咽了咽口水,小心翼翼的往后看去。“说啊,你继续说呀,婚姻是什么?”沈明疏皮笑肉不笑的看着江辞在说婚姻是坟墓。所以江辞和他结婚就是进入了坟墓是吧?“沈哥,我刚刚是在骗小孩的,你信吗?”“你说我信不信?”江辞在沈明疏那皮笑肉不笑的笑容下败了下来,“婚姻是坟墓,但是我和沈哥的婚姻不是坟墓。”“哦,那是什么?”“沈哥你靠近一些,我告诉你。”沈明疏倒是要看看这小狼崽子要耍什么花样。江辞看着凑近的那一张俊美的过分的脸,果然他家沈哥不管怎么看就是百看不厌,越看越好看。“婚姻当然是·······”江辞直接咬住了沈明疏的耳垂。辞慕用两只手捂住了自己的眼睛,还是忍不住露出一个缝隙。江辞喜欢吃耳朵,以后他要离他远一点,万一他把他的耳朵直接咬下来怎么办?那样就不好看了。沈明疏没想到小狼崽子如此大胆,竟然敢当着其他人的面做这样出格的动作。想到这里还有其他的人,还是自己的师侄,一股热气直冲脑门。沈明疏想推开小狼崽子,但是又害怕自己用的力道太大伤的到他。好在江辞很快就松开了。“沈哥,你现在知道是什么了吗?”“小色狼,一天不知道学好,只知道占我的便宜。”沈明疏没好气的敲了一下小狼崽子的额头。沈明疏是发现小狼崽子是越来越大胆了。“那沈哥你现在告诉我,你知道了吗?”明明看起来就是一个病弱书生,但眼尾微垂时,瞧着温驯斯文,可目光落定在人身上时,沉静而专注,带着一种慢条斯理的强势。小狼崽子虽然表面看起来无辜,乖顺,但内里面是一个黑芝麻馅的,最是喜欢看自己露出那种窘迫害羞的神情。沈明疏一把将江辞拉过来,就这么喜欢挑拨他。沈明疏手慢慢的抚上那柔软娇嫩的唇瓣,声音有些沙哑,“这么喜欢玩火,小心火烧房子哦。”“沈哥那么疼我,我相信沈哥会帮我灭火的。”少年目含秋水,水波潋滟。沈明疏只感觉内心起了一股火烧的他,抓心挠腮的,沈明疏不觉得世界上会有妖精,但是现在他觉得面前的江辞就是妖精,不然为何自己总会因为他的一个眼神,一个动作而控制不住自己?江辞看到沈明疏那双逐渐暗沉的眼睛,知道他家沈哥大概现在大概是已经被挑拨到了,身体有了反应。果然啊,有了电灯泡就是什么也不方便。江辞用了巧劲,让沈明疏松开了他,江辞慢条斯理的理着衣服,若有若无的露出了半截精致的锁骨。沈明疏直接将他的衣服给弄好,然后将腰带给拴好。“穿个衣服都不好好穿。”江辞一瞬间就忍不住闷笑出声,他家沈哥有时候总是很可爱。江辞轻轻的凑到他的耳旁,“谁叫今天沈哥不帮我穿呢。”可恶的小崽子!???就是知道现在自己不会拿他怎么样,在这里使劲的逗自己,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