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万看着他的表情笑出了声,“小畜生,别想从我这里查到什么,这一本账本只是普通的矿上的账本,你什么都查不出来。”“我倒是没想到你这一条老狗如此的忠心。”“哼,我告诉你,别想从我这里跳出半点消息。”“你个老畜生,你爷爷我给你有脸了,敢这样和我江兄说话。”江暮云撸起袖子上去就是啪啪啪的几个大耳刮子。这老狗皮是真的厚,江暮云感觉自己的手都被打痛了,这老狗硬是一声不吭。江辞只是一页一页的翻着账本,他可不相信这账本没有点蛛丝马迹,不然不会被这老狗贴身放着,而且刚刚他们抓住这老狗的时候,他还准备销毁。突然江辞感觉到了一个夹层。县衙的到来江辞仔细的摸了摸,“借刀一用。”旁边的护卫文员将腰间的挎刀递给他,江辞准备将那厚重的表皮挑开。这时候传来一道熟悉的声音,“江兄,你怎么在这里?”江辞手一顿,下意识将东西收好,抬眼看到的是往他们这里走来的王田。江辞有些诧异,王田这家伙怎么来这个矿场了?王田走了过去,不动声色的看了一眼被压在那里的沈万,眼睛里面的怨恨之色一闪而过,脸上迅速挂着相逢的喜悦。“我和朋友来这边调查一些事情,你怎么来这里了?”“还有·······”江辞看着跟在王田身后的县衙,他怎么带了一队县衙的人来这里。“江兄,我命苦啊!”王田说策话的时候用手擦着眼泪,脸上是仇恨,痛苦。江辞来这个世界那么久,相熟的朋友也就两个人,这时候看到王田这伤心的模样,忍不住关心道,“王兄是怎么了?发生了什么事吗?我可帮得上忙?”“我今天来就是要抓捕这个罪大恶极的罪犯,是他害了我一生。”“若不是他,我本该光宗耀祖。”“是这该死的家伙贿赂了官员,将我的名次代替给他的孙子。”“若不是苍天有眼,让我有缘得知,我还被蒙在谷子里面,一辈子都当一个泥腿子。”王田说这话的时候,眼睛里面是仇恨的光芒,断人钱财如杀人父母,更何况沈万这种断他前途的人,王田现在恨不得食骨喝血。江辞听到这话,心里面一惊,他也没有想到王田的名次竟然被人代替了,能够在科举当中将其他人名次代替的,其背后的势力估计不小。江辞和王田的情况差不多,都是属于无权无势的穷书生,他们这种人想要代替他们的名次,太简单了。毕竟他们自己可找不到公道,只能往上报,想要往上报,让上面的人知道彻查,就要有门路,只要那些人将门路给堵死了,那么你就永远都找不到公道。相比于王田,江辞这个无依无靠的其实更好拿捏,毕竟他的家庭背景比王田简单的太多,但是他的名次高不好操控,不然江辞觉得这一次被代替的估计是他。江辞是案首,一个县的案首哪是那么容易代替的,更何况一个县的第一名上面都要关注的,要是代替的人学识不过关很容易被查出来,有这个学识也能考上榜,又何必冒着风险呢?“江兄可是和这人有矛盾,但现在我们要将他抓去县衙,让县太老爷审问。”江辞看着跟在王田身后的县衙知道他们带不走沈万。“我也就是调查一些事情。”“这人自然要让王兄给带走。”王田来到整万的面前看着在地上如同老狗一样的糟老头子,直接猛踹了他几脚,“糟老头子,这家孙子没本事就没本事,盗取其他人的成果算什么?”“大俞就是因为有你们这些蛀虫,才会变成这样。”“我告诉你,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真的以为你的手段可以瞒天过海了。”“放心,你的孙子很快也会去牢里面陪你一起。”沈万看着面前的陌生男子,脑海里面已到电光瞬间闪过,他知道他被放弃了,他求霍家少爷为他孙子谋求名次的这件事情,他谁也没有说,王田就是一个穷书生,他根本就不可能知道这些事情。可笑,为霍家辛辛苦苦的做事那么多年,好不容易开始能够得到霍家的青睐,见者,霍家的权势捞一些好处。现在眼看银矿的事情被发现了,银矿也被开采的差不多了,霍家就毫不犹豫的将他这一条狗给踢了,让他成为替罪羊,让私采银矿这件事情画上句号。沈万心里面怨恨霍家的冷血无情,但他知道他斗不过霍家,江西霍氏这一棵大树不是他这个商贾之家可以撼动的。沈万他恨,但他没有胆子,将这一件事情捅出去,他只能够将希望寄存于自己手里面的证据,让霍家能够出现人力保住一些香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