束香抬起头,正看见隔壁田里背对着她施肥的颜舒,时不时看过来一眼。
束香立马举起坚果,大声地说:“谢谢你,你挑的坚果超好吃,还好看!”
肉眼可见地,颜舒整张脸都红了。
她慌里慌张地转回去,蹲在田里刨地,像是要挖个地洞钻进去似的。
社恐的朋友主动示好后很紧张,束香立马想了个友好话题。
“舒舒,你平时喜欢做什么?”
颜舒刨地的动作一顿,看着地上不大不小的洞,赶紧把土扒拉回去。
她说:“我喜欢睡觉。”
束香惊喜:“哇塞,我也最喜欢睡觉了,真巧呀!”
颜舒扶了扶墨镜,脸还是红的,但看不出什么表情:“这样啊。”
束香看向颜舒身后的试验田,这么一会功夫,她已经浇完水在施肥了。
束香指指她的地,真心地请教:“为什么你那么快呀?”
颜舒沉默了下,深沉地说:“是天赋。”
不算意外的答案,束香扶额:“真羡慕你的天赋,太厉害了。”
为什么她的天赋就是全方位拖后腿呢?
颜舒嘴巴张了张,又闭上,最后还是忍不住说:“鼹鼠翻土也很快。”
话题转得太快,束香有点懵:“啊?”
颜舒:“……没什么。”
如果此时是网络聊天就好了,那她就能啪啪打字给束香:快说你不讨厌鼹鼠了!
但是面对面,她什么都说不出来啊。
颜舒:悲伤。jpg。
化悲伤为动力,颜舒以神速完成了浇水施肥,下课离去。
束香望地心叹,一个人接着干,中午买了张大饼,边吃边干。
终于在下午两点之前完成今天的任务,上交作业,收工回寝!
束香累得不轻,回宿舍洗个澡就上床睡午觉了。
她本就掉电快,再加上种田劳动,她总有种一晃神就要站着入睡的感觉。
……有什么轻柔的东西浮动,脸颊痒痒的。
又做梦了啊。
束香睁开眼,看清眼前的场景,眼睛瞬间圆了。
黄金和白玉铸造而成的宏伟大殿,无门无窗,只有飘逸白纱在风中起落卷舒。
空气中传来某种香料的味道,古朴而厚重,令人联想到某种古老历史中埋葬的神话传说。
如果束香没理解错的话,这是一座……神殿?
她视线正前方,是一尊高大直抵穹顶的女神像,通身白润生光,女神手中托起的树木碧绿青翠。
束香视线好像什么东西牵引住,无法离开,她双目明亮而迟滞,朝神像直直走去。
直到触碰神像通身隐约的光晕时,有什么辽远的声音传进耳朵,像是不明的絮语,带着某种迫切的心情。
束香听不清,她凑近了些,想要将手贴上神像。
将触未触时,一声威严的低喝响起。
“你在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