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边不止有盒饭小摊,还有零食饮料,好用的种地小工具,甚至还有躺椅……
束香边吃盒饭边听他们聊天,原来他们都是灵植院的高年生,特地来赚一年生的钱。
据说,一年生的艰苦条件是入门必修课,只有完美交出作业的学生才能升上二年级。
随着年级升高,学生会拥有室内试验田,和更现代化的耕种机器。
学习真是一场苦修啊。
束香吃完饭,顺带买了个躺椅回去。
虽然苦修,但作为一个脆皮学生,她需要适当的休息。
她现在浑身乏力,刚才捏着筷子的手一直在抖,差点抖掉那块最大的肉,必须要小睡一下补充能量。
束香拖着躺椅回去,支在树荫下,迫不及待地躺上去。
“舒服~”
她歇了会,反手从书包里摸出实验本,记录进度和感想,写完就来到了笔记环节。
‘隔壁试验田的女同学叫颜舒,戴墨镜,种田超厉害。’
‘不知道是谁帮我搬来了三箱苗株。’
‘昨天晚上梦见了一只超级大的狼,很通人性。’
‘昨天晚上在梦里亲了希弗尔……’
束香写到这里停下,看向头顶被阳光照得透亮的树叶。
视野里树叶暗色模糊,但她知道那应该是绿色的。
她以前也会做梦,但梦里的世界和梦外的世界一样,暗淡无色,内容也毫无逻辑。
来到神岛学院之后,她的梦像是进化了,色彩触感极其丰富。
在梦里她能控制自己的行为和语言,但情感冲动似乎也更强烈,容易做出不理智的事情。
就像那个吻。
泽斐拉曾问过她的名字,想在现实中找到她。这是不是说明,梦里的他们不是虚幻的,而是现实的投影,甚至于他们和她一样清醒自控?
这个猜测让束香头皮发麻。
她对希弗尔说那些羞辱的话,还吻他,或者说是强吻,太过火了。
如果那真是现实中的希弗尔,他一定会把她的学分扣光。
束香苦恼地抓了下头发。
拖着这样一副身体,她积极地生活,交朋友学习锻炼身体,她可以做到这些,但不代表她心里毫无阴霾。
如同太阳之与影子,万物都会有暗面。
有时候,她也会有一点坏。
思绪浮沉,束香慢慢闭上了眼睛。
“嘶——”
束香意识刚刚冒头,就忍不住发出一声痛呼。
梦里身体迟钝的感知恢复,她本来还能忍受的疼痛,瞬间袭卷全身。
每一处酸痛不堪,连抬起一根手指都显得费力。
“你很疼吗?”
一道年轻低沉的陌生声音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