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拧眉看向咬他的女孩。
束香的唇被吮得水光淋淋,小巧唇珠殷红,对他龇了下牙。
希弗尔那点恼意忽地散了。
因为他不受控地回忆起,那颗小小的唇珠在他唇上研磨的酥麻感觉。
半晌,薄唇绯红的希弗尔说:“不要咬伤我,这是不对的。”
束香乖巧地“哦”了声,歪头看着他。
“希弗尔学长,我恐怕不能做你的未婚妻呢。”
本该如此,但希弗尔怔住了:“什么?”
“即便是被你轻视的肉。欲之爱,也有门槛。”
束香眼睛弯了下,对他摇了摇手指,嗓音轻快。
“学长你刚才的表现不合格哦。”
她转身就要离去,像是脱手而去的小鸟儿。
在反应过来之前,希弗尔拉住了她的手腕。
束香回过脸,眼睛眨了眨。
“怎么了?”
希弗尔表情空白一瞬,似乎也不理解自己的举动。
他摇了下头,蹙着眉。
束香耐心等待一会,他终于想到了问题。
“我表现不合格,为什么?”
“因为……”
束香声音拖长,在褪色的梦境里,对他露出一个可爱的笑容。
“太无趣了,连低级的肉。欲程度都达不到呢。”
。
翌日八点,束香神清气爽地起床洗漱。
窦豆挂着两个大黑眼圈出来,打着哈欠问她:“我上午没课,要不要帮你去种地?”
束香正在穿鞋,神采奕奕地回头一笑:“不用了,我自己去。”
说来也怪,昨晚她连做两场梦,本以为醒来会精神不济,没想到整个人精神抖擞,感觉好极了。
晨风拂面,束香扬起笑脸,咬了口手里的煎饼果子。
中心岛。
恢宏壮观的宽阔神殿中,高大古朴的女神像手捧一株枝繁叶茂的圣灵树,神与树仿佛共生,直抵苍穹。
地板光泽玉白,金发披散的天使跪伏在女神像下。
脸色苍白,口中喃喃祷告。
“神啊,请容许我向您忏悔,庇佑我远离不洁的欲望……”
“请您原谅我的过错,原谅人类的愚昧,原谅那可怜女孩的冒犯……”
昨夜他惊醒之后,立即赶来神殿忏悔祷告。
他怎么都不敢相信,他会做那种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