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坐着牛车叮叮当当地走了,山匪们这才敢说话。
刚才离开的山匪问道:“老大,你给她们说了咱们村的事了吗?”
“还说这个呢!那两个娘们威胁咱们老大说要把他手砍了,还说什么说?!”
“就是,你们两个都不知道,刚才她们多嚣张,要不是……我非好好教教她们什么叫士可杀不可辱!”
“你还士起来了?”
“可村里……”
耳边七嘴八舌地吵嚷,让王五烦躁不堪,他粗气道:“让狗娃去说。”
一个山匪机灵应下。
“好嘞老大!我现在就找他去,让他在城门口守着!”
……
王五等人这次在苍山遇到云楼和申屠卓纯属是他们倒霉。
云家在梁城做草药生意,有时客人需要他们把草药送上门,铺子里安排不开,云楼就会拉上申屠卓去送。
这次两人是经过苍山去薛城送草药,才正好遇上。
送完草药,两人从薛城返回,在山路上未见到王五等人,也没有再碰到那个叫陈都的男子。
回到梁城时,日头已然偏西,城门前排着进城的队伍。
申屠卓牵着牛,云楼坐在车上,两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说话。
刚才她们把包袱里的东西拿出来归置了归置,钱不少,还有些乱七八糟的物件并几件衣裳,等进了城拿去当了估计也能换些钱。
“话说,你怎么知道王五还藏着好东西?”
“你猜?”
“对,你是个狗鼻子来着,”申屠卓惊奇地转头看向云楼,“可你竟连这个也闻得出来吗?”
她好奇地问:“玉环闻起来是什么味道?”
云楼脸上的笑意一僵,“什么狗鼻子,我那是看他脸上心虚,猜的。”
“真是狗嘴里吐不出象牙。”
申屠卓也不恼,反倒嘿嘿一笑,说:“咱俩就算是狗也得当好朋友。”
云楼:……
两人正说着,一个小孩不知道从哪钻了出来,手扶在车板上,清脆地喊了声,“云姑娘,申屠姑娘。”
云楼看是他,脸上笑意温柔,“狗娃,是你呀。”
申屠卓看去,朗声道:“呀,狗娃,我好久没看见你了,最近去哪了?”
狗娃害羞地挠挠头,心说这两个阿姊哪里像王老大他们说的那样骇人,他觉得她们一直挺好说话的啊。
“我没什么事,就是王老大他们过来让我给你们带话。”
申屠卓眉头皱起,跳上车凑过来,“王五?我们去薛城的时候路上遇到他了,他当时怎么不说?又派你来说干嘛?”
闻言,云楼扭头看她,眼中盛满细碎笑意,“阿卓,王老大在外混迹多年,怎么会把事告诉一个孩子?”
狗娃的确不知道其中内情,嗫喏一声。
“可能王老大他们当时忘了吧……”
申屠卓不喜人怯懦,瞪着眼还要追问,云楼及时伸手把人按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