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石的大官?”山匪头子突然嗤笑一声,语气鄙薄,“我们也不怕告诉你,别说骑兵队率,就算是县令来了,往这苍山里一钻,你们连根毛都别想抓着!”
“你毛长齐了吗!”
“你们看他,连胡子都没有,肯定没长齐!”
旁边山匪又是一阵起哄,给昌吉气得眼前一阵阵发黑。
陈都心中无奈,将他直接拉到身后。
“何必跟他们费口舌。”
山匪头子走到陈都那匹马旁边,粗糙的大手从马红棕色的鬃毛上摸过,眼神带着贪婪的光。
物似人形,马别过头打了个喷嚏,明显很嫌弃。
陈都两步并做一步,又跨到红鬃马旁边,伸出右臂挡在马和土匪头子中间。
他个子高,便是站在魁梧的山匪头子面前也不落下风,反倒更显威风凛凛。
土匪头子豹目圆睁,试图让自己显得更加不好惹,他振臂一呼。
“兄弟们,这匹马来历不小,依我看它最少值一百吊钱!把它拉回去怎么样?!”
“一百吊钱?!”
山匪们欢腾起来。
“一百吊钱都咱们吃十多年了老大!拉回去!这肯定要拉回去!”
“十多年?!”
“发财了发财了!咱们发财了老大!”
“老大不愧是老大!一出手就给咱劫了个这么值钱的东西!”
“小兄弟,你都听到了?”山匪头子用刀指了指旁边,“让开吧,我们兄弟往后日子都靠它了!”
“让开让开!”
一旁昌吉扬声大喊,“家主,这匹马花了咱家一大半家产呢!可不能给他们啊!”
陈都手臂没有移开,反而真切搭在马身上,神情似笑非笑。
“阁下当真要我这匹马?”
山匪头子不耐烦地一撇嘴,“别废话,识相的,把这两匹马留下,你们,走!”
“我们兄弟只图财,不伤人。”
“我说过了,不行,”陈都缓缓摇头,“走不了。”
山匪头子眼中聚起凶光,试图说些有气势的话。
“敬酒不吃……吃……”
“大哥!我知道!是敬酒不吃吃罚酒!”身后兄弟自以为地帮腔,“云姑娘之前说过!”
山匪头子恼羞成怒,反手把人一推,“我知道!多嘴!”
“你们!”他后退两步,将背后的刀拔出来指了指昌吉,刀刃最后定在陈都面前,“别敬酒不吃吃罚酒!”
“今天这罚酒,我还真要吃定了!”
陈都爆喝一声,突然发难。
他侧身躲过迎面刀刃,顺势擒住山匪头子的手腕大力往上一掰,耳边瞬时响起一道惨叫声,环首刀也落入他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