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
“没事,你继续睡。”江松掀开被子,从床头柜上摸到手机,借助屏幕的光亮往前走了两步。
“啪”一声,壁灯亮了。
“老婆。”裴时月紧随其后,凑到江松面前柔声询问,“去哪里?”
江松摸了摸肚子:“可能是生理期到了,肚子有点痛,我去下洗手间,你睡吧不用管我。”
“是生理期痛还是因为我?”裴时月揽人入怀,滚烫的大掌贴在微凉的小腹,“之前也疼过吗?”
江松默然,下午在包厢里裴时月确实做的有点过。
两头都占。
她没好意思承认,只含糊道:“正常的,也没有特别疼。”
裴时月把人扶进洗手间,又亲手掀开马桶盖。
江松:?
裴时月:0。0
“出去啊,难不成要看我上厕所?”
“需要卫生棉吗?在哪里?我去拿。”
“……浴室柜右下角的第二个抽屉,要420mm夜用的,谢谢。”
裴时月转身离开,很快又折返回来:“给。”
江松坐在马桶上,脚趾抓地尴尬地抠出了一座比奇堡。
“裴时月,我不是柔弱不能自理的小白花,能别上赶着给我当爹么?”
“抱歉。”裴时月把卫生棉递给江松,识趣地去门外等。
江松长呼一口气:这回大姨妈来的可真及时,省的明天去买避孕药了。
收拾妥当后,江松走到洗手池前
镜子里的女人面容憔悴,像一支脱水的玫瑰,双目无神,眼下透着淡淡的乌青,那是长期加班熬夜的结果。
这么一张脸,她自己都不愿多看。
洗干净手,江松走出洗手间。
“干嘛?”江松刚打开门就被门神吓了一跳,“小学生啊,上个厕所也要陪的。”
裴时月难得反思自己:“老婆,我以后不ns了,也尽量温柔,让你不再那么痛。”
江松无语:“大晚上的发什么癫。”
“我刚上网查了,吃药对身体不好,避孕药激素剂量高,容易导致月经紊乱。”
“我今天不是没吃么。”
“以前吃过一回。”裴时月搂着江松往卧室走,正色道,“老婆,你别总惯着我,我和你在一起不是只想爽。”
江松轻笑:“那是想怎样?”
“我喜欢你,想让你也觉得舒服,想和你亲密无间,想你对我敞开心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