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OA3楼Salon,酒吧的灵魂核心区,也是人气最旺、最难排的一层。这里复刻了香港总店的经典设计,灯光昏暗,氛围感绝佳,经典酒单和季节特调都在这里。
“裴总,好久没出来玩了,咱俩最后一起喝酒都快成他妈上辈子的事儿了。”江淮驰端起酒杯主动碰了一个,痴痴的笑起来,“每次约你都三推四就的,你这从良从的让哥哥措手不及啊。”
裴时月还没发话,马上就有玩伴出声调侃。
“哈哈哈,五十年后我坐在摇椅上,孙子在我耳边说:‘爷爷,裴总从良了’,我一个耳光抽过去,告诉他,不信谣不传谣。”
“哈哈哈,裴总人设不能倒。”
“信裴总从良还是信我是秦始皇?”
裴时月有些郁闷,一口闷完杯中残酒:“牙都收一收,他妈一天不挤兑老子你们就没乐子了是么?”
“裴总从良就是咱们圈最大的乐子。”陆崇龇牙一笑,眼底的揶揄做不得假,“在场各位有谁不喊我们裴总一句性·启蒙老师啊哈哈。”
裴时月一脚踹过去:“放屁,老子破处的时候你们都早他妈身经百战了。”
陆崇挤眉弄眼,笑得颇有深意:“所以才说你是老师啊,如果不是裴总言传身教,估计哥几个这辈子都拿不到一血。”
有人插了一嘴:“说的也是,处和非处睡起来还是有区别的,裴哥,这么多年我也没正经问过,那什么,你真有处女情结啊?”
裴时月无语:“没有。”
“靠,我就说嘛,裴哥顶多就是洁癖了点,哪能那么封建执着于那层膜,不过,您这名声究竟是怎么传出去的?”
酒吧气氛暧昧,男人聚在一起聊闲,话题多少开始沾点颜色,裴时月怎么也没想到,第一抹红竟是从他头上开刀取的。
“好像是裴总自己说的吧。”陆崇喝了口龙舌兰,蹙起眉头回忆往昔,“记得高二那年,有个大姐姐开了辆宝马mini来追我们裴总,张口就给开三万月薪,还提前预支了一个月薪水,哪成想裴总刚收了钱就翻脸不认人,当着人家的面说自己有处女情结,哈哈哈。”
又有人记忆闪回,跟陆崇的回忆串联成一诗:“这还不够乐的,最好笑的是什么你们知道吗?最好笑的是裴哥当时为了装一波大的,不仅把三万块钱随手丢给个路人甲,还搭上块几十万的名表。”
“哈哈哈,对对对,咱们裴总在青春期就有一股装逼气质了,贼带派!”
“话说裴哥的手表送给谁了?”
“忘了,隐约记得是个挺瘦的女生,戴顶鸭舌帽看不清五官,裴哥,你还记得吗?”
裴时月回忆半天也没想起来:“八百年前的老黄历了,我哪儿记得。”
男人们哄堂大笑,音乐、人声和调酒师的摇壶声交织在一起,非常热闹,有种置身墨西哥街头酒吧的错觉。
江淮驰嚼着口中的菠萝蜜,随口接住话茬:“送给我妹了呀。”
众人:?
裴时月:?
陆崇瞳孔地震,嘴都瓢了,结结巴巴问江淮驰:“谁?给……给谁了?你妹……你哪个妹?”
裴时月也很讶异。
江淮驰不紧不慢地咽下果肉,重复了一遍:“我妹妹,我一母同胞的好妹妹,江松啊。”
“你怎么知道的?”
裴时月紧张的嗓音发颤,却在酒吧的背景音乐下显得有些微不足道。
江淮驰看傻逼一样的看向裴时月,扯了扯嘴角:“不是吧小老弟,才二十出头记忆力就衰退成这鸟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