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走三人,江松闭门落锁。
一转身,恰巧与卧室门口的男人视线相触。
“姿色上乘,但口碑有瑕,坊间传闻撷采万花,是个出了名的玩咖。”
裴时月斜倚着房门,自嘲般扯了扯嘴角。
“没冤枉你。”
江松解开Burberry风衣腰封,脱下来顺手扔到沙发上。
内搭卡其色齐膝包臀裙,突出腰线,勾勒出前凸后翘好身材。
下一秒,包臀裙落在风衣上面。
江松晃着一双大白腿径直走向浴室。
热水从头顶浇筑而下,打在肌肤上,翻起细小的水花。
心中烦闷也被水流不断冲刷,江松吐出一口气,揉了揉有些发痛的太阳穴。
不久,后背贴上来一具滚烫的身体,男人比她高出一个头,似一座大山笼在身后。
“江松,你调查过我?”
“裴总太看得起自己了,您那名声都坏的没边了,哪还用得着我去调查。”
裴时月的手掌落在纤细的腰上,拇指按着两处明显的腰窝:“我也没那么不堪吧?”
江松不想跟他谈这个,纠结过往不是她的处事作风,可裴时月偏偏那么烦人,一直揪着话题不放。
“我其实挺注意的,也不是什么女人都看得上。”
还讲,烦不烦?
“而且平常工作那么忙,也不是很重欲。”
有完没完?
“撷采万花这词太严重了,都是外人瞎传的。”
够了!
“裴时月,先不说你在外滩养了两个金丝雀,单说一夜情对象,你经历过的没有十个也有八个了吧,你床上规矩多、爱玩处那是你的自由,若我现在告诉你我不是第一次了,你还下得去嘴吗?”
裴时月手指一僵,闻言面若寒霜:“我只是在向你解释坊间传闻不实,你说这种话做什么。”
“然后呢?解释完又能改变得了什么?是能让你恢复处男身,还是能让我踹了商引转而嫁给你?”
江松关闭花洒,从置物架上取出沐浴露,在手心挤出一团绵密的泡沫。
“我说过的,你没必要说一些无关紧要的话,我们俩现在的关系,说白了连炮友都算不上。刚才江老爷子的话你也听到了,江家外面光鲜亮丽,其实内里都烂透了,要靠卖孙女换人脉,我手里国松资本的股份只有百分之五,根本没能力抗衡家族安排,甚至我住的这套房都不是挂在我的名下。从十七岁重回江家至今,江歆意一直热衷于抢夺我的东西,不管我看得上看不上,只要是我的所有物她都要染指,这种畸形的亲缘关系你消化得了吗?如果有一天她主动爬你的床,你又能保证坐怀不乱吗?”
“在你心里,我是个什么都不挑的牲口吗?”
“你不是吗?之前对外宣称非处女不玩,现在又跑来我家上赶着当地下情人,裴总,你挑吗?”
太过分了,这种话太伤人。
江松背对裴时月,机械性地往身上打沐浴露。
“江松,你后悔了,是吗?”裴时月松开手,敛颌冷笑,“去港市考察了两个月,发现还是把商家当作靠山更稳固,你害怕有天会东窗事发,所以后悔答应和我保持情人关系了,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