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那晚把所有心结摊开说透,温砚流便开始明目张胆地靠近,日复一日地试着挽回我。
清晨下课,我刚走出教学楼,就看见他站在不远处的树荫下。见到我出来,他立刻迈步走上前。
“刚下课吧?”温砚流手里提着两杯温热的饮品,递过来一杯,“路过便利店,顺手买的,热豆浆,暖暖手。”
我顿了顿,伸手接过来:“谢谢。”
“不用跟我客气。”他目光柔和,“接下来还有课吗?要是顺路,我陪你走一段。”
“还有一节公共课,在综合楼。”
“刚好同路,一起走吧。”
我们并肩往前走,路上来往的同学不少,偶尔有人侧目打趣,他也全然不在意。
“最近上课节奏还适应吗?大二的课程比大一要难一些。”温砚流主动找着话题。
“还好,慢慢跟上了,就是专业课要记的内容多。”我抿了口豆浆,随口回应。
“要是有知识点弄不明白,随时可以找我。”他说着,眼底带着浅浅的笑意。
我侧头看他:“你不用忙着自己的学业吗?腿刚好没多久,别总来回跑。”
“医生说正常走动完全没问题,不用一直静养。”温砚流放慢脚步,“比起待在宿舍,我更想多出来走走。而且能碰到你,也挺好的。”
这话直白又坦诚,我耳尖微微一热,没再接话,只是低头看着脚下的路。一路走到综合楼门口,我停下脚步。
“我到啦,你快去上课吧。”
“好。”温砚流点点头,却没有立刻离开,“中午食堂人多,等下我去帮你占位置?”
“不用啦,我和舍友一起就行。”
“行,那我不勉强。下午自习的时候,会去自习室那边,要是碰到了,就一起学习?”
“看情况吧。”我含糊地应了一句,转身走进教学楼。
到了座位,习惯性的给温砚流转去买豆浆的钱,他照例不收,我如常转账。他每次都说不想和我分的这样清,我也说每次都说不想和他这样不清不楚。
整个上午,我脑海里总会不经意闪过他的样子。我分明已经告诫过自己要保持距离,可面对他这般温和的相处方式,实在没法硬起心肠直接拒绝。
午后我去了自习室学习,刚找好位置坐下,没过多久,温砚流就提着书本走了进来,径直坐到了我斜对面。
他放下东西,压低声音开口:“没想到真遇上了。”
“你也来刷题?”我压低音量反问。
“嗯,准备整理近期的笔记。”他翻开笔记本,又想起什么,从包里拿出一小袋糖推过来,“动脑学习比较消耗能量,怕你低血糖。”
“谢谢。”我拿起一颗糖剥开糖纸。
“希望你不要觉得有压力。我知道你还没完全放下之前的事,我可以等。”温砚流低头写着字,笔尖在纸上沙沙作响,隔了片刻又抬眼看我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