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到月底了,阮声上次去医院的时候,医生说手上的护具终于月底可以去掉。他带着阮笑去医院复查,顺便带阮笑检查一下牙齿。
“可以拆掉护具,做一些温和活动是可以的,但不能用力负重和做剧烈运动,估计再恢复一个月就好了。”医生对比了两次Ⅹ光说道。
“好的,我知道了。”
阮声拆完护具就带阮笑去医院楼下的小卖部买水喝。阮笑跑的快,却在收银台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背景。
“兔子姐姐!”好巧不巧,碰到了林软意。
“你好啊,笑笑。最近怎么样了?”林软意伸手摸了摸阮笑的下巴,又抬头问阮声:“胳膊怎么样了?看上去不错。”
“差不多了,再过一个月就彻底好了。”阮声挥了挥手,表示自己的手已经恢复正常:“对了,你怎么来这了?”
“我来看望我爷爷奶奶。”林软意的爷爷奶奶在今年五月初的时候双双病倒,手术后必须住在医院治疗,不知道什么时候会完全康复。
林软意这次回来的原因也是因为爷爷奶奶都病了,家里人本来想找护工照顾但又不放心,于是林软意的爸爸林志傲就带着她们回A市住段时间,方便照顾他们。
“这样,他们还好吗?”
“还行,一切正常。”
“哥哥,我要吃这个。”阮笑拿了一板奶片。
“嗯,拿吧,先别吃,看完医生再吃。”阮声把奶片接过来。
“笑笑怎么了?”
“说牙疼,应该是糖吃多了。今天带她来看看。”
说话间,有两个小男孩炸炸呼呼的跑进来。一个男孩还哭了,伸手摸眼泪。
“呜呜呜,好疼,哥哥,我的膝盖疼。呜呜呜。”
“知道了,你先擦擦眼泪,我待会带你回家。”
很熟悉的声音。
“快快,平平?”两个小男孩身上脏兮兮的,平平还稍微好点,快快裤子的膝盖上还破了一个洞。
平平:“哥哥好。”
“哥哥好,呜呜呜。”快快一边擦眼泪一边跟阮声打招呼。
“这是什么了?摔倒了?”阮声蹲下身,把快快转了一圈,除了膝盖破了,手肘那里也被擦破皮了。不算太严重。
“他玩滑板的时候没把握好速度,在转弯的地方没收住力,就摔地上去了。”平平在一旁解释道。
“那你们先坐着,我去药店给你买点药回来。”阮声说完后又突然想了什么,问林软意:“你待会有事吗?”
“没事,没事,你去买吧,我帮你看着这三个小家伙。”林软意一只手拉着阮笑,一只手环住快快和平平的肩膀。
“好的,麻烦了。”药店在这条街最前面,一来一回要十分钟。
林软意让三个小家伙并排坐在椅子上。
阮笑看着快快的伤口,实然想到了什么:“我以前也这样受过伤。”
“?笑笑以之也玩滑板吗?”林软意问。
“不是,是哥哥玩的,哥哥在前面滑着滑板,我在后面追他,可是,哥哥滑的太快了,我根本追不上,然后我越跑越快,结果被石头绊倒了,头也磕在石头上。”阮笑伸手把刘海拨了上去,“看,痕迹还在。”
“吹吹,不疼了,你当时肯定害怕吧。”林软意伸手碰了碰,不是很明显。
“我害怕,哥哥也怕,哥哥当时还抱着我哭,回家的时候,还被爸爸打了,虽然奶奶拉着我在屋子里不出来,但我听到了。”说到这,阮笑皱起了眉毛“爸爸还把哥哥的滑板从楼上扔了下去,太可恶了!”说完,便挥起了拳头,朝着空气凑了几拳。她又说:“幸好奶奶又把滑板给拾回来了,但我好像没见过哥哥玩了。”
阮笑说的有点难过,看着快快的眼泪,自己也忍不住哭了起来:“呜呜呜,我,是我自己摔的,不,不怪哥哥。”
快快见她哭了,止住的眼泪又一次爆发:“呜呜呜,疼啊,这也是我自己摔的,呜呜呜。”
林软意和平平:?(°?°)?!!俩个人连忙一人抱着一个,用手轻拍她们的背,帮她们顺气。
林软意:“不哭了,不哭了,都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