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阳光透过窗帘缝隙照进来,暮羽歌坐在茶室里,右手的石膏搁在桌上,左手握着一支马克笔,正歪歪扭扭地在石膏上画东西。
她画得很认真,眉头微微皱着,像在做一件很重要的事。
肖泽禹推门进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幅画面。他愣了一下,站在门口,看着她。
暮羽歌抬起头,看了他一眼,然后继续画。
“你在画什么?”
“猫。”
肖泽禹走近一看,石膏上画着一只猫,圆脸,圆眼睛,胡须歪七扭八,看起来有点蠢。
“你画的是猫还是猪?”
“猫。”暮羽歌头也不抬,“你自己眼神不好。”
“这猫长得也太抽象了。”
“你行你来。”
肖泽禹笑了,在她对面坐下,把一个牛皮纸文件夹放在桌上。
暮羽歌画完最后一笔,把马克笔放下,看着那只猫,满意地点了点头。
“还行。”
“还行?我觉得这只猫今天就要起诉你了。”
暮羽歌嘴角抽了一下,没笑,但也没生气。
“什么东西?”她看了一眼桌上的文件夹。
“治疗方案。”肖泽禹说。
暮羽歌挑了挑眉,没说话。
肖泽禹打开文件夹,里面只有几页纸,很简单,没有一点花里胡哨的东西。
“首先,我查了你的病历,也问过外公,大概知道你的情况。”
“嗯。”
“但我不打算用那些条条框框来治你。”
暮羽歌看着他,眼神里带着点警惕。
“你打算怎么治?”
肖泽禹拿出一沓全新的笔记本,封皮是深蓝色的,很普通。
“行为观察日记。”
“什么?”
“就是日记。”肖泽禹说,“每天记录三件让你开心的事,不限形式,写什么都行,画什么都行,哪怕是画一只长得像猪的猫都行。”
暮羽歌盯着他,半天没说话。
“你认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