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这些消息,沈念的心像是被刀割一样疼。
她多想告诉他真相,多想扑进他怀里大哭一场。
可是,她不敢。
她怕自己一旦开口,就会忍不住挽留,就会放弃那个梦寐以求的机会。
于是,她只能咬着牙,继续扮演一个“冷淡”的朋友。
“最近画稿比较多,先不聊了。”
“不用了,我自己去就行。”
“林越,我们只是朋友。”
发完最后一条消息,沈念把手机扔到一边,趴在桌子上,痛哭失声。
而城市的另一端,林越手机屏幕上那句冰冷的“我们只是朋友”,眼底的光一点点暗了下去。
就在前几天,他们还在那间暖黄的隔间里,他给她看了那些“仅你可见”的照片,他看着她脸红,看着她慌乱,看着她明明动了心却还要嘴硬地说“你犯规了”。那时候,他以为他们之间的距离已经无限接近于零,以为只要再多一点耐心,她就会彻底卸下防备,走向他。
可现在,她一句轻飘飘的“只是朋友”,就把他这几天所有的努力,全部推翻了。
林越走到窗边,一把拉开窗帘。窗外是上海繁华的夜景,车水马龙,流光溢彩。可这一切在他眼里,都变得索然无味。
他想起那通电话里她刻意压低的嗓音,想起她那些欲言又止的停顿。
这些冰冷的话语,像是一把把钝刀,一下下割着他的心。他原本以为她只是害羞,或者是没有安全感,所以他耐心地等,小心翼翼地哄,甚至不惜放下身段去逗她开心。
可现在他才明白,她不是害羞,也不是没有安全感。她是在躲他。
她在用一种最决绝的方式,把他从她的生活里推开。
林越的手指紧紧攥着手机,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沈老师,你到底在怕什么?”他对着空荡荡的房间,低声问道。
除非,她遇到了什么不得不推开他的理由。
除非,她心里藏着一个比“喜欢他”更重要的秘密。
林越深吸了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他不能就这样被她推开,他不能就这样放弃。
他靠在椅背上,闭上了眼睛。
脑海里全是沈念的脸。
“沈老师,”他在心里默默地说,“不管你在躲什么,我都不会让你跑掉的。”
窗外的夜色越来越深,林越的眼底却燃起了一团火。
他知道,这场仗,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