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月静靠在窗边,发出今天第N声叹息。
一份被细心包装的餐盒被推到了她的面前,深蓝的棉布四角被仔细地扎成端正样式,就和它的主人一样,朴素且克制。
“前辈?”
“最近很辛苦吧。”伊地知拉开椅子坐下,疲惫的脸上带着一惯温和的笑意,“打开看看,这是从京都出差回来特地给你带的,尝尝。”
夜月静摸着空瘪的肚子,眼含热泪。
男人真是笑笑,还顺手把手握的蘸料准备好。
大腹的油脂裹挟着醋饭滑落食道的那一刻,夜月静由衷发出一声满足的谓叹,“这才是人吃的东西啊——”
伊地知被逗笑了,黑框眼睛后的眼睛直接眯成两条缝,眼角挤出几道细微的纹路,那是长期熬夜留下的痕迹。
“和五条先生一起工作确实很辛苦啊,毕竟他是那种工作起来很卖力的那种人。”
夜月静咽下嘴里的饭团,有气无力道,“从早上八点到晚上八点,不是在出任务就是在纯任务的路上,听说回去以后还要和高层开会做review。”想到这她还结结实实地打了个寒颤,“太可怕了,简直不是人类的作息,听说他会反转术式?想来要是没这保命绝技,脑子早就烧坏了吧。”
伊地知顺手给自己也倒了一杯清酒。
“不过,我一直以为。。。。。。”她伸手在空中笔画了一下,皱眉道,“这样的最强特级,应该是被人捧着长大的吧,完全是‘享乐’系才更符合他的身份吧,结果本人居然是劳模吗?真意外。”
清酒入喉,米香在狭小的空间四溢,“或许是因为,最强的责任感吧。”
“怎么说。”
“有一部分咒术师认为是五条先生的诞生打破了咒术师和咒灵之间的平衡,所以才会在五条诞生以后,二级以上的咒灵数量翻倍增长,这一部分人觉得五条先生要为此事负责。”伊地知认真科普。
“简直胡说八道。”
“什么?”
放些筷子,拿着手帕优雅擦嘴的夜月静闻言不屑地冷哼了一声,“这种说法完全是胡说,现代人的精神压力本来就大,技术革命以后,光是一个东京就有一亿常住人口,人的负面情绪又多又集中,咒灵会少才奇怪吧。说这话的人平时在怎样阴沟里面残喘,自己弱小就去压力最强?呵呵,我看这句该改成,是日益增多的咒灵导致了最强五条悟的诞生才对。”
伊地知闻言先是一愣,随后感叹般笑了笑,酒杯在灯光下发出盈润的弧光,“这样啊。”
只是这笑容中多了几分苦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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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多年后,再次想到这番对话的夜月静不会想到,她酒后随口的两句抱怨,尽然会意外拯救一个孩子的生命,当然,这都是后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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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只是小酌了几杯,次日清晨夜月静还是感觉自己的三叉神经在隐隐做痛,加上还有一个幼稚的白毛怪在旁边模仿大耳狗一直怪叫就更痛了。
“我要吃限量版的甜品自助——”怪叫+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