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离中考还有“5”天,黑板上的字冷漠又残酷。
陶珮萱彻底抛开了谭綦和潘浩宇,专心复习,连课间都很少出教室,抓紧时间刷题。
她压力是真的有点大,学业毕竟荒废了太久。
又一个课间。
陶珮萱在埋头刷数学题,写的正专心时,一个纸团咕噜噜滚到跟前。
她被吓了一跳,因为太专注了,压根根本听不见有人喊她。
打开纸团,是空白的。
茫然抬头看向纸团飞来的方向,陶珮萱看到扔纸条的同班同学一指门口。
她扭头看向门外,一张熟悉的笑脸撞进视野,是潘浩宇在朝她招手。
陶珮萱开心地大叫一声冲了出去,抓起潘浩宇的胳膊一个劲儿摇:“你这一个月都去哪了?”
走廊上的目光越聚越多,陶珮萱没注意。
对此,潘浩宇更是丝毫不放在心上,他宠溺地看着她开心的样子,一抬下巴:“走?”
陶珮萱也知道这不是个说话的好地方,而且她真的有好多好多话想问他,所以毫不迟疑地说:“走”。
临走前习惯性地看向对面的办公室区域。
却是看到了一个意想不到的身影。
陶珮萱看见逄丽丽在5班级门口又恶狠狠地瞪着自己。
她不甘示弱,学着之前逄丽丽的样子,也把下巴往天上一翘,拿鼻孔对着逄丽丽,鼻子里重重地哼了一声,然后甩了一记白眼过去,使劲把头一扬,扯着潘浩宇就往旁边的小楼梯走去。
陶珮萱虽然不知道到底因为什么得罪了逄丽丽,但是也绝对不会让自己一直处于被动讨好的位置上,绝交就绝交,谁还没点骄傲?
潘浩宇回头看了这两个人一眼,脸色奇怪地问陶珮萱:“你们俩有过节?”
待走到逄丽丽的视线盲区,陶珮萱情绪立马低落了。
她松开潘浩宇的胳膊,摇了摇头:“别管她,莫名其妙一神经病,我又没得罪她。”
说完下意识瞥了一眼潘浩宇,看到潘浩宇看向她的目光怪怪的,以为是他不相信,又认真跟他解释。
“我妈和她妈是死党,我和她以前也是死党,我俩从小就认识。可是这几个月不知道为什么,跟她说话总是不理人,我真没得罪她,或者说,我不知道我哪里得罪了她。好声好气问了几次,她总是给我甩脸子,一副鼻孔朝天高傲老孔雀的模样,她孔雀给谁看啊?我稀罕啊?”
潘浩宇脸色变了几变,最终噗嗤一下笑出声来:“没想到,你嘴巴还挺毒。”
“因人而异,因人而异——嘿嘿。”
两个人偷偷溜出学校,潘浩宇的自行车就停放在学校门口不远处。
他单腿跨上自行车,示意了一下后座。
陶珮萱没有动,先问他:“去哪?”
“先上来在说,我还能吃了你不成。”
“你瘦的跟个猴儿似的,我是怕去太远了你带不动本姑娘,到时候让我自己走回来,那我亏大了。”
“呸,十个你我带着照样飞。”
潘浩宇把她带去了2公里外的海边。
他把自行车随意一扔,找了块干净的礁石坐下。
两个人静静地坐了一会儿,出神地看着翻涌的海浪一波接着一波地拍打着面前的礁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