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真有意思。”许知宁坐在卧室办公间的椅子里看着夏风拿来的材料,笑的一颤一颤,“这个空雪也有意思,两人还挺般配。”
“三年前,空雪女士在佛罗伦萨举办独立画展的时候认识了任然,之后两人一直以朋友相处,两人并没有交往,但当年空雪是有追求过任二少,这件事情知道的人不少,这次回国才两人重新联系上。
但空雪因为画展还有自己创立的独立品牌,负债不少,为了帮她,任二少已经为她还了五百万的债。
最近任松总对任然的经济控制的厉害,所以空雪女士的经济状况依旧十分糟糕。”
“任松为什么控制他的经济?”
“任家内斗厉害,任松总把任然从佛罗伦萨叫回来估计是想让他进集团,但任然每天就像您看到的那样,游手好闲,什么事都不管。”
“原来如此啊。”许知宁想起,确实最近任家不太平,那这一切都说的通了。
他任然的名声,许知宁一直都有听说过,是与自己那个荒唐姐姐不相上下的臭名昭著,人傻钱多,爱讲仗义,要不是任家还有个哥哥算得上个人物,任家交到他手里只怕早就要败光了。
“夏风,你认识别的圣母么?”许知宁突然抬起头,煞有其事的问道。
“啊?”夏风一愣,回答“不认识。”
“他们两还挺配的,一个认为自己可以拯救世界,一个试图改变世界。”
真圣母配真清高。
呵……
有趣……
“宴会是今晚么?”
“是的,许总,今晚任松会带着任然一起出席慈善晚宴。”
许知宁将手中的材料扔进碎纸机。
看着白纸上关于任然的一切资料随着机器的碾压变成一片片碎屑,落下一个冷漠的眼神。
晚上六点,许知宁结束工作,关闭昏黄的落地灯,伸了伸懒腰慢悠悠走到衣帽间,在单调的衣帽间里翻腾了许久,换了一身米黄色挂脖开叉长裙,挑出一对珍珠耳坠,化了精致的的淡妆。
许知宁的骨头长得极好,每一根掉下来的头发都是对她完美颅骨的亵渎。
她自然是知道自己怎么样是最漂亮的。
许知宁不喜欢夸张的排场,比起许知清动辄二三十人的团队,许知宁固定的服装化妆团队不超过五个人,就这也只需要服务于特定的场合。
今天也一如既往的将头发卷好,再盘在脑后。
这方面她好伺候的很。
一切准备就绪,夏风已经在车库等她。
许知宁挑了一只白色的鳄鱼皮手提包,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满意的点点头。
在去车库的路上与许知清迎面撞上。
那双一如既往鄙视的眼神,扎的许知宁浑身不自在。
“头发和衣服不太搭,不如穿一件黑色或者暗红色的礼服,如果需要,下次可以借我的团队。”
许知清漂亮的眼睛上下打量一番,嘴角一抹若有似无的嘲讽令许知宁怒火升腾。
“谢谢,不需要。”许知宁依旧体面的颔首微笑。
“不用客气。”
许知清窄小的链条包与身上的金属腰带碰撞出嘎达嘎达的声音。
许知宁坐进车里,整个人泄了力气,乏力的看向车窗外,心情再次落入谷底。
车子一路畅通无阻,最后停在一家会所的门口,许知宁努力摒除掉所有的难堪,昂扬着头走下车。
“许总今天真是光彩照人。”
“哎呀。许总今天不一样啊。”
“要我说,这整个苏市还得是我们许总年轻漂亮又能干啊。”
许知宁拿了一杯香槟从纷纷扰扰、真真假假的夸赞中撤出,躲到角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