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雪失笑,一时之间,不知该调侃秦挽澜打脸来得如此迅速猛烈,还是该自嘲只有自己相信了她的鬼话,沦为小丑。
但抛开一切,平心而论,她真心为挽澜能重新获得幸福而高兴。
她自知能力有限,只能在力所能及的地方,为她争取资源,助她事业一臂之力。感情方面她实在鞭长莫及,无能为力。
她扪心自问,尽管一开始抱着借助晚澜来证明自己能力的心思,但终究,还是希望上天能眷顾这个可怜的女人。
赠她一份欢喜,赐自己一份安心。
虽然命运兜兜转转,回到了原点,但好在,幸福如约而至。
这一次,她相信明萧,更相信挽澜。
相信她看人的眼光,相信她准确的判断,更相信她即便再次跌入谷底,仍旧有逆风翻盘的能力和勇气。
透过后视镜望着后座窃窃私语,一路欢笑声的两人,祝雪似被感染,真心露出笑容。
*
保姆车在小区门口稳稳停住,秦挽澜和明萧下车,目送车辆驶离小区,两人一前一后进入大厅。
电梯内,两人一左一右,隔着不远不近的距离。
方才车上还是许久未见思念彼此的恋人,如今有礼有节,更似点到即止的朋友。
但左胸口的心跳不会骗人,克制和矜持不过是拥抱和亲吻的障眼法。
进入房间,秦挽澜脱下外套,还来不及开灯,前面的背影转身,一把将她拦腰搂入怀中。
外套应声落地,耳畔传来喟叹低吟,女人唇瓣弯弯,顺势搂上她的脖颈。
紧紧相拥,密不可分。
像第一次融入彼此那样紧密,更是久别重逢的甜蜜。
明萧忍不住,细细密密亲吻秦挽澜的耳朵。
耳垂传来细密的痒意,如酥麻的电流窜过心扉。秦挽澜偏头,寻着她的唇,贴唇低语:“怎么…这么着急啊…”
气音短促撩人,明萧心甘情愿跳入她的捕网。
她理所当然承认:“是…很着急…也很想你…”
简单直白不乏真挚,在这一刻,所有的迂回试探都被搁浅。
秦挽澜送上薄唇,细汗沁出额间,甘甜在彼此的唇舌蔓延,拉着明萧一同跌入这场没有终止的游戏。
内衬,毛衣和外套从玄关到浴室,散落一地。浴室内热气氤氲,浅喘低吟在四方空间内碰撞。
恰如指尖没入水流,搅弄风云,荡开层层涟漪。
身体的迎合互补,心底的破洞,对彼此的渴求被一寸寸填满,溢出满足的喟叹。
在浴室闹腾许久,秦挽澜像是从波涛汹涌的海浪中打捞起,跌入温暖干燥的柔软床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