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我太弱啊!”沈翊忿忿,“你看看其他医生护士,每次经过她的病房都要绕道走!”
“是吗?”秦挽澜幽幽,视线定格在沈翊敞开的领口处,“那你脖子处的吻痕是什么回事?”
话音落下,沈翊登时愣住,余光快速瞄一眼桌上镜子中人影,果不其然,自己的领口处留有一个引人遐想的暧昧痕迹。
“什…什么吻痕啊…只不过是被蚊子咬了而已!”沈翊抿一口水,眼神飘忽,不动声色扣上领口的纽扣。
秦挽澜将一切尽收眼底,暗笑不语。
是蚊子叮咬,还是吻痕,她怎会分不出?这其中的区别,她清楚得分明。
秦挽澜脑海中莫名浮现昨日明萧硬是要在自己脖子上的痕迹涂抹伤药的场景,无奈又好笑。
思绪回笼,秦挽澜收敛玩味和打趣,看着沈翊,一本正经地说着:“我昨日看到你和芷昕一起出去了。”
“是吗…”沈翊依旧错开眼神,心不在焉。
“不止是昨天,前天,大前天…”秦挽澜语气缓缓,“我也都看到了…”
沈翊语塞。
“所以…”秦挽澜伸手拿过她渐渐垂下的水杯,玻璃杯和桌面碰撞,发出闷哼一声,“什么时候和好的?”
沈翊轻咬下唇。
秦挽澜加一记猛药:“还是说,我应该直接问,什么时候举办婚礼?”
正经的口吻到底没有持续多久,染上了揶揄的意味。
“哪有那么快!”沈翊再忍不住,斜眼睨秦挽澜。
“没有吗?”秦挽澜挑眉。
都留吻痕了。
她不由想起明萧在自己脖子上留的痕迹…
特殊情况除外。
秦挽澜轻咳两声,在心底找补。
空气复又恢复宁静,今日北杭的阳光正好,漏进窗缝几缕,偶尔撒在身上,暖洋洋的。
沈翊缓缓转回视线,看几眼秦挽澜。
尽管方才的话有玩笑打趣的成分,但她,叶芷昕和秦挽澜三人的相处模式向来如此。
她斟酌几许,到底说道:“其实我们…还没有在一起…”
“嗯?”
“昨晚我们都喝了点酒,这个痕迹…”沈翊舔了舔唇,在脑海中疯狂寻找合适的词语,“是不小心弄上去的…”
“不小心?”秦挽澜重复了一遍,语带深意。
“嗯…”沈翊不自然吞了吞喉咙。
脑海中不由浮现昨晚的画面。
过量醇厚的酒精,暧昧旖旎的酒店套房,浴室橘黄色的灯光,簌簌不停的水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