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世子,我们好久没有见了。不知你们世子接下来有什么打算?”谢淮瑾摸着大氅说。
“我们世子现在忙着处理匈奴的事情,在下冒昧问一句,跟长公子同行的是那位贵人?”沈惕非说完盯着谢淮瑾。
谢淮瑾喝了一口茶说:“王家公子,王墨义。听说是来处理凉州的铺子事情,顺便游历一番。不过也有可能是来寻人的,毕竟谁说的准呢?”
沈惕非自嘲笑了一声说:“可惜,王公子来的不是时候,匈奴人的到来。怕是打扰了王公子的行程。”
谢淮瑾只是笑了笑没有说话,谢直端着药碗。走上马车,掀开帘子说:“公子,药煮好了。您尽快喝下!”
沈惕非趁机告辞,谢淮瑾递给沈惕非一块玉佩说:“沈公子,如果遇到谢家人,可帮在下把玉佩送给谢家人手中。如果遇不到给景宴也是一样的,公子若有离开的机会,尽快走。”
“王家是当世第一显赫世家。”
沈惕非看了一眼谢淮瑾,接过玉佩说:“多谢,公子提醒。”
谢直端着药,进马车。谢直把药递给谢淮瑾说:“长公子,我们不回凉州?”
谢淮瑾摇了摇头说:“我们跟着从之,把我生病的消息散布出去。”
谢直端起药碗,走出马车。沈惕非回到树边,看着两辆马车。
谢璋带着萧伍走出军营,来到镇取走百工阁放置的货物。谢璋顺便采买了一些匈奴的服饰,萧伍帮着拿东西。
谢璋回到军营,简单洗漱完就看到门口站着的廖珈。谢璋快步走了过去,拍了拍廖珈的肩膀。
廖珈皱眉,谢璋掏出一瓶药说:“你受伤了。”廖珈接过药,吃了一粒说:“来的途中遇到了几批匈奴,还有一些土匪。”
“定北军驻扎的地方,还会遇到土匪?”谢璋皱眉思考,廖珈把药递给谢璋说:“是百姓,被匈奴抢劫过剩下的百姓。对了,军营里面的药跟粮草都不多了。”
谢璋笑着说:“我知道,粮草的事情,林家跟谢家会解决的。至于药的事情,我想林家愿意帮忙。你知道京都的袁家跟魏家?”
“你想让他们帮忙,林家,我不想接触。”廖珈打量地看着谢璋,谢璋摆了摆手说:“不是我,是楚世子以及凉州的商路。”
“你想与草原通商!”廖珈盯着谢璋说,谢璋看着廖珈被太阳折射出金色的瞳孔说:“你想奇袭匈奴王庭!”
廖珈笑的开怀,定国公从军营走了出来。看着两个人笑着说:“你们两个滑头在说什么?”
谢璋廖珈向定国公行礼,定国公摆了摆手。带着两人走到军营里面说:“凉州现在情况怎么样?世子可还好?”
“将军,凉州还有一些流窜的匈奴。二公子带着人在清理,世子安好。驻守在府城军营,凉州一些百姓躲在山里面。冬天还没有过去,要是匈奴再来偷袭。”
廖珈没有说完,皱眉看着定国公。定国公叹了一口气说:“小五,楚叔老了。你之前提的事情,我可以答应。只要不要忘了约定,一定要护好凉州百姓。”
廖珈意外地看了一眼谢璋说:“楚叔,我有一计。”
定国公看着廖珈说:“你先说说,你的计划。”
“给我百人精兵,我们装扮成商队。与谢公子一同出发,一队与草原其他部落通商,一队直奔匈奴王庭。”
“不管谢公子的计划是否能成,匈奴短时间都不会来进攻。即使进攻凉州,只要王庭那边成功,或者其他部落倒戈。凉州都可以熬过去!”
定国公怒拍了一下桌子,谢璋皱眉看着廖珈。廖珈笑着看着谢璋,谢璋拉一下廖珈的衣服。
定国公疲惫地说:“你们先出去吧,这两件事情,我还需要再考虑一下。”
“楚叔,我们可以等。只是匈奴那边可等不及,定北军定有与朝廷、匈奴勾结的人。”
“他们是不会给我们时间的!”廖珈说完眼睛直直盯着定国公,谢璋拉着廖珈说:“楚叔,我们先出去了,你尽快考虑。”
谢璋把廖珈拉出军营小声的说:“你的方法太冒险了,我们不知道草原的地形情况。更何况是匈奴王庭的位置!”
“在草原,你会迷失方向。草原各个不了语言不同,还缺少药草。你真的想清楚了?”谢璋着急的说,
“我早就想清楚了!”廖珈冷静地擦着剑说:“我一开始从军只想保护我的家人不受欺负,吃饱穿暖。”
“你知道战场上的厮杀?昨天跟你说笑的人,第二天就没来。你知道鲜血喷到脸上的感觉?”
“我知道,我还看到过我一样的士兵。你以为只有男扮女装当兵?定北军里面很多,他们来当兵就是为了一条活路,跟我一样。可我现在不只想要一条活路,我想让他们与家人团圆,都能吃饱穿暖。我要往上爬,只有在高处才有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