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河眼睛通红说:“少主,让我,让我替你去引开那些人!”
谢淮瑾揉了揉谢河的头说:“谢河,你大哥谢江已经替我去了一次了。再说,你家少主可是谢家的长公子。”
“即使他们抓住我,也不敢怎么样。谢河,你别忘了,我们这次的目的!”
“只要粮草顺利送到定国公手里面,我们就算成功完成任务了!”
谢河擦了擦眼泪说:“少主,我知道。”谢河说完掏出荷包递给谢淮瑾说:“少主,这是三小姐身边翠英给的荷包,里面有一些草药。”
谢河说完,谢直翻了翻自己的荷包说:“少主,我这里也有。”
谢淮瑾接过荷包笑着说:“三妹,估计猜到此行不顺了。谢河,我刚才说的,你一定要记住了。”
谢河点头,谢淮瑾挑了几个身手不错的人让他们换上衣服带着人往洞外面走。
谢璋不敢停留往边境跑,寒风刺骨。谢璋头脑清醒了几分,匈奴能直接绕过边境来攻城。还是大规模的军队,边境已经有地方沦陷了。
谢璋拉住了马,手从袖子里面拿出信号弹。谢璋耳边风声呼啸,谢璋拉响了信号弹。
沈惕非连夜起身上马,身边跟着楚景宴派来的暗卫们。几人沿着山路往边境走去,突然沈惕非看到天空中的信号。
沈惕非意识到不对,立即带人加速往边境,顺便派一个人给楚景宴回消息。
谢淮瑾带着人在山林里面穿梭,看到天空的信号弹脸色一白。身边的谢直赶紧扶住谢淮瑾,谢淮瑾死死抓着谢直的手。
谢淮瑾咬牙往山林深处走,走到一处石头凸起的地方。谢淮瑾吩咐身边休息,一把带血的刀横在了谢淮瑾的脖子上。
谢直握紧手里面的荷包,一个青年从树林中走了出来。
谢淮瑾看着来人瞪大眼睛,青年穿着朱墨色的狐裘与夜色融成一体。
青年轻咳一声说:“谢家阿兄,没想到在这里遇见了。”王墨义说完笑着看着谢淮瑾,谢淮瑾握了一下谢直的手说:“从之,好久不见。”
王墨义挥了挥手,刀收了起来。谢淮瑾看了一眼周围,王墨义继续道:“谢家阿兄,不必紧张。我跟侍从不过是解决了几个逃到这里的匈奴人,不知谢家阿兄怎会在此地?”
谢淮瑾苦笑一声说:“我前些日子来凉州查谢家旧账,回去途中不幸遇袭。侍从们护着我躲到了这里,从之,可是要回京都?”
王墨义看了看谢淮瑾的衣服,上面粘了不少泥跟树叶。谢淮瑾整个人看上去十分憔悴,王墨义叹息说:“谢兄,我也是按照家里面的吩咐来凉州处理账目。没想到凉州匈奴横行,幸好带的人多。勉强逃到山里面,哎,也不知道楚家人是怎么守的凉州。”
谢淮瑾虚弱的说:“从之,言之有理。只是我跟侍从在山中多日,许久没有进食。”
谢淮瑾虚弱的想晕过去,谢直一眼明白少主的意思。带着哭腔声音沙哑的说:“长公子,你怎么了?”
谢直试探的摸了一下谢淮瑾的额头说:“长公子,你怎么发热了。”谢直说完双眼通红看着王墨义,王墨义握紧手里面的扳指。
王墨义担忧的说:“谢家阿兄,怎么了?我们也是刚到山里面,什么情况都不清楚!”
“王家公子,我家长公子发起了高热。急需要回城,找大夫医治。”
谢直说完不好意思的看着王墨义继续道:“王公子,身边有医者也可以给我家公子看一下。我家公子在逃亡中,为了救小的一命。被匈奴砍了一刀,现在手臂上的伤还没有好!”
谢直说着掀开谢淮瑾身上的披风,王墨义看到谢淮瑾手臂的伤口皱眉。
谢直继续向王墨义哭诉,王墨义皱眉想到二姐。王墨义吩咐道:“去,派几个人护送谢家阿兄回最近的县城里面。”
谢直听到王墨义的吩咐,立即向王墨义道谢说:“多谢王家公子出手相助!等我家公子醒来,一定往王家送谢礼。”
王墨义摆了摆手,王家队伍中走出两个小厮上前搀扶着谢淮瑾。
青梧带着看见天空中的烟火,立即往附近的百工阁传消息。楚临策看着天空的信号皱眉,这是谢家传信的信号弹。难道谢家大哥与遇险了?不过,那个方位跟谢家大哥运粮的路线不符。
那是府城附近的县城,是谢璋。楚临策握紧手中的剑说:“副将,留一队人在这里继续寻找谢家大哥的线索。剩下的人立即出发往新号弹的地方!”
李副将挠了挠头说:“将军,将士们连夜赶路到这里。又与匈奴人厮杀都没有好好休息,现在又连夜前行。士兵们的身体都撑不住!”